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容珩见四月红了脸,笑了下低头去看她的脚踝。
他看见一只脚的白袜上面已经染了血色,不由脱下她的秀鞋,将白袜褪了下去。
光洁小脚白皙得犹如美玉,小巧圆润的脚指头分外可爱,只是偏偏脚踝处的伤口狰狞,那艳红的血迹便分外显眼。
刚才看她在屋子里走路也未见着什么,想是一直在忍着的,顾容珩分外疼惜,将她的小脚放在自己膝盖上,俯身去抽屉里拿了个药瓶出来。
四月看顾容珩似乎要为她上药,脸颊红的似要滴出血来,那样隐私的地方被他捏住她已羞愧的快要哭出来,若是再被他捏着上药,她往后在他面前也没什么脸了。
她眼中泫然欲泣羞红了脸,细指颤抖的伸出来,可怜巴巴道:“给我我自己上药吧。”
看出了四月的窘迫,顾容珩却故意将那只小脚捏在手里,那脚也确实是小,甚至于还没有他的手掌大,捏在手里的皮肤滑腻,可爱的紧。
那粉色的脚指头在他手心里不安的蜷缩着,顾容珩心下喜欢的厉害,看着四月低低笑道:“小四月这小身子怕够不着,还是我来就好。”
药粉被撒在伤口上,四月忍不住吸了口气,眼尾处越发红的厉害。
顾容珩看不得四月这样子,娇娇气气的像是要等着人去哄着疼着,他这才知道七情六欲的道理,心上喜欢的东西,未有几人能克制得过去。
感觉到脚背被顾容珩捏的生疼,四月看他撒完了药,就想要把脚缩回去,只是她的腿试了几次动也动不得,再抬头却看见面前落下大片阴影,顾容珩不知何时竟已站了起来,正勾着腰靠近她。
粉色蔓延到了耳尖上,四月脸颊发热,潮湿眸子里带着些害怕,一只细白的手撑在身后的桌面上,被那炙热急促的呼吸逼的后仰,乌发上的些许发丝落下来,蜿蜒曲折的勾着人。
她惊颤颤的心慌:“你要做什么?”
心尖上的人这样勾他,顾容珩自然是忍不住的,一只手撑在四月的身边,另一只手就去按在四月的秀背上,一低头不由分说的就吻住了她。
手指强势的游离到那不堪一握的细腰上,扯着那腰带就要勾下。
四月吓得哭了出来,一张口想说话,顾容珩的唇舌就又堵住她,腰上直被她掐得生疼。
眼看腰带落下,泪水肆意划在脸颊上,四月拍打着顾容珩的后背,觉得面前的人不再是那个如雅鹤似的人,而是一头凶猛侵略的猛兽。
四月觉得屈辱不堪,外头还有丫头在,这样的不堪要是传了出去,她亦是没脸了。
顾容珩咬向四月的小巧耳垂,在她耳边嘶哑磁性的哄着。
盯着那张娇美脸颊,顾容珩万分心疼,喘息着吻了吻她的眼眸,低哑道:“四月,我是你的男人,心里就想着我就好。”
四月泪眼朦胧的承受着,对于顾容珩这样从来不过问她感受的事情早已心如死灰。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