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三人早已没了当年意气风发的风采,夏苒跪在地上拽着陆辞的裤脚苦苦哀求着什么,见他毫无反应去求萧毅,萧毅看都没看,厌恶的皱起眉将她踢出去好远,就连最宠她的沈方知则恶狠狠的啐了口吐沫。早年夏苒只要红了眼眶就能惹三人恨不得将天上的月亮摘下来送到面前。而现在哪怕痛哭流涕却换来他们看都不愿多看一眼的厌恶。父亲暂时留了夏苒的命,他说恶人自有恶人磨。陆辞那么要面子的人得知真相肯定会好好折磨夏苒的。等他折磨够了,父亲在出手将她送到缅甸。我一时没认出来他们,直到陆辞呆呆的望向这边。视线交错的瞬间,我才恍然大悟。不顾陆辞哀求悔恨的目光,我淡漠的移开双眼。车子开出去很远后,通过后视镜我看到夏苒身后拖着类似肠子之类的东西。腰间挂着白色的袋子,袋子里装着黄色的液体。结婚后,我搬去了厉家。父亲早已辞去了他们保镖的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