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次开着那辆我当年给他买的车,车窗降下时,我看见他眼底的红血丝,却只让司机踩了油门; 第三次是在我家小区门口,淋着雨站了整整一夜,第二天发了高烧,还是物业报的警。 我从不让他靠近,就像当年他从不肯听我解释。 “舒舒,我知道错了。”他的短信塞满了拦截箱。 “七年的感情,你真的一点都不留恋吗?” 留恋? 我偶尔会想起刚结婚那年,他笨拙地给我熬养胃粥,把烫到手的勺子扔得老远; 想起他第一次拿到项目奖金,非要给我买那条我只多看了一眼的项链; 想起他在我耳边说 “有我在,不用怕”时,眼里的光。 可那些光,早在他一次次维护沈兮、指责我不能生育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