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屏住呼吸,手指悬在医疗箱的扣带上。隔离区的消毒液三天前就用完了,如果今天再找不到补给,下周的手术就得用白酒代替——这在末世里等于谋杀。 东南方向,至少二十个。林昼默数着脚步声,慢慢将医疗箱背到身后。她的右耳在病毒爆发那年就失去了大部分听力,但左耳反而变得异常敏锐。 嘶吼声越来越近。 林昼抓起手边的铁棍,从药店后窗翻了出去。她的动作很轻,像只猫一样落在堆积的废纸上。三年来在隔离区外搜集物资的经验让她知道,丧尸对声音比气味更敏感。 但当她转身时,一双灰白色的眼睛正贴着她的鼻尖。 操!林昼的铁棍直接捅进了对方的腹部。按照经验,这一下足以让普通丧尸后退,给她争取逃跑时间。但铁棍像是戳进了水泥墙,纹丝不动。 她这才看清面前的丧尸——身材高大,穿着已经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