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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亭府,三荒镇,冯家土院,东厢小屋。
屋外不时传来寒风的激啸之声。
但是杨知微与江上寒的小屋内,却被两个人修缮、打理、收拾的很温暖。
小屋的土炕其实不大,刚好能容纳两张被褥。
每个被褥也不宽。
所以即便两个人都在各自的被窝,也还是离的很近。
可以清晰的听见呼吸声。
狂风呼啸的漆黑夜。
杨知微与江上寒两个人,一时之间,都有些难以入睡。
只是都在沉默着。
窗外风声越来越大,但躺着两个人的小土炕上却很安静。
良久。
杨知微玉手攥着自己的被角,娇柔的轻声道:“其实这还是我还未完,请后面精彩内容!
“这是为何?”
“江海言修为很高。而且大靖有律法,贵族的家奴只有贵族自己可以惩治。而且,江海言当时是新贵,那时大靖都是败仗,只有他一个人一直在打胜仗。”
江上寒点了点头。
杨知微明面是认了江海言当义兄,其实相当于凉王府把杨知微送给了宁远侯府为奴,这就算是江海言的私人财产了。
但是也分犯的什么事,小事即便是平民也不追究或嫁或送出去的女儿。大事追究,但贵族可以不追究。
谋反之类的事情,贵族一样难逃。
杨知微一边望着破旧的屋顶,一边轻声说道:
“江海言同意了。
但是同时,就在写完了主仆契约的那一刻。
他也给了我一份解约书。
他跟我说,这是为了报答我父王的知遇之恩。但不能真的把我当奴,我还是郡主。
我若是哪天得遇良人,可以随时拿着此书离开。”
说到这里,杨知微悄悄用余光观察了一下江上寒的神色。
可惜,屋子太暗了。
什么都看不到。
“那,江上雪是怎么回事?”江上寒不解的问。
杨知微收回思绪,继续耐心讲道:“当时我刚入府,江海言的女儿便夭折了。那时正是我父王被朝廷咄咄相逼的时候。江海言怕飞鸟楼因为此时来调查,污蔑我杀他女儿,所以就抱了一个孩子。”
“就是江上雪?”
“不是,只是一个下人的孩子。但是没过多久,我父王就死了,雪儿是一位难产而死的侧妃所生的孩子。
江海言与我怕雪儿也受到我父王案子的牵连,就把她抱了回来。”
江上寒点了点头:“明白了。”
怪不得江上雪与杨知微,长的竟然有几分相像之处。
原来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太狗血了但是一切的一切,也都解释通了。
杨知微细声道:
“那些年,我们被飞鸟楼和朝廷盯得太紧了。
他们太可怕了,所以侯爷也不敢把你接回来。我也怕你回来后,飞鸟楼会来府中调查一番,查出一些别的事情。
其实我骨子里还是一个很怕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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