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希腊树更新时间:2025-08-12 12:41:27
替爸妈招待弟弟的新女友,饭后她指着客厅那幅我爸珍藏的画说:“这画挂我们新房玄关正合适。” 我皱眉:“这是爸的心头好。” 她嗤笑:“什么你爸我爸,以后不都是咱爸?” 我低声笑笑,心想小姑娘说话真大胆。 弟弟出去买冰淇淋了,我泡了壶好茶想缓和尴尬气氛。 她抿了一口,突然说:“姐,听说你工资不高?以后家用就别让爸妈给了,反正他们钱也是留给我老公的。” 见我愣住,她得意补充:“女人嘛,关键得嫁得好。我堂哥刚离婚,有房有车,不嫌弃你年纪大,只要你肯生儿子......” 我忍无可忍,拨通弟弟电话催他赶紧回家。 “兔崽子,再不回来,你找的理财专家都给我下半生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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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对他自己的一种惩罚。 惩罚他识人不清,带回一个见利忘义的人来欺负自己的家人。 挖煤一年后,他还要去全世界最顶尖的金融学校学习管理公司的课程。 爸爸说为了让他成为我的左膀右臂,这些都是他必须做的。 我呢,在,我们举办了一个低调的婚礼,只宴请了两边家人。 顾延说着情话让我的心控制不住为他跳动。 我想,如果婚姻是这样的话,那我甘之如饴。 婚前第一件事,他把名下大部分现金流、车子房子转给了我,让我做了财产公证。 他说想让我有安全感,如果以后他敢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就让他净身出户。 但是他不会,他不敢,他说他害怕自己也像秦轩那样去非洲挖煤。 说到秦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