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无奈地翻身抵住舒冉,单手扣住舒冉的两只手腕。
舒冉只穿着薄绒睡衣,她睡觉有个习惯不穿内衣。
如今窝在温热的被窝里,睡衣的宽松领口敞开,轻而易举便看到大片冷白皮肤。
舒冉稍一抬头便看到许砚之锋利的下颚线与晦暗眼眸。
她实在太过了解许砚之这极强的压迫感动作是什么意思。
可她也的确太过无聊。
舒冉故意移开与他交汇的视线,“你干嘛?我要睡觉了。”
许砚之低低“嗯?”了一声,又说,“不是半小时前就说要睡了吗?”
他低头,鼻尖对着鼻尖,唇几乎快要贴上舒冉柔软的唇瓣。
两人呼出的气息在空气中交融。
清淡栀子花香与清冽味缠绵。
舒冉歪头,“谁说的,我现在就要睡了。”
说完,她的脑袋开始往下缩。
人也跟着往床下缩。
而许砚之另一只空着的手先一步直接掐住舒冉的下巴,阻止了她的动作。
下一秒。
许砚之的唇贴上舒冉的唇。
利落地撬开舒冉齿间,舌钻进她的口腔肆意掠夺她的每一寸领地。
一只手伸进她的腰间上下摸索。
不多时,在舒冉快要无法呼吸时,许砚之松开了她。
嗓音极哑地在她耳边响起:“宝宝,喜欢吗?”
此刻的许砚之可以说是常人难以见到的一面。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舒冉。
眼眸深邃,神色略微闲散而又不羁。
舒冉的耳根早已染上胭脂色:“什么啊。”
没再给舒冉回答的反应,许砚之的指尖放在舒冉那熟悉的地方,缓慢而又自然地摩挲钻研让她感受每一个细节。
他带着舒冉进入另一处世界,舒冉视线朦胧模糊,溢出生理性泪水。
最终,许砚之那瘦削指节润了一片。
床单shi乱得一塌糊涂。
而今夜,还在启程之中。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