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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看着床上睡的香甜的两个孩子,秦玉娥的心忍不住提了起来。
外间的门帘外,霍光霁轻声咳嗽了一声。
“咳——,两个孩子都睡了吗?”
“睡了。”秦玉娥答应了一声,站起身来一挑门帘出去了。
霍光霁应该是才洗过澡,裸着上身,深刻的人鱼线陷进了裤子中,黑黑的短发上面还滴着水珠。
秦玉娥侧身从他身边擦肩而过的时候,一股子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扑面而来。
让秦玉娥忍不住有些心烦意乱,只能赶紧远离了霍光霁,坐到了远处的竹床上。
“杨爱兰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秦玉娥没有搞什么弯弯绕绕,稳定了心神以后,直接问道。
既然之前两个人都已经说了,要互通有无,将心里话都说出来,那她作为建议的提出者,自然是要践行的。
霍光霁看了看她的脸色,走到了竹床的另外一侧刚要坐下,就听到秦玉娥着急忙慌的说道。
“别!你离我远一点!”
他神色一愣,随即眼神黯淡了下来。
看来她是因为杨爱兰的事情真的讨厌自己了,说的也是,再怎么说也是母子,自己跟杨爱兰的亲缘是割舍不掉的。
都是伤害过她的人,她怎么会不厌烦呢。
苦笑了一声,霍光霁走到了门边,给自己拿了一把小竹凳子坐了下来。
秦玉娥屏住呼吸,直到那股子浓烈的男性荷尔蒙远离了自己,昏沉沉的头脑得到了一丝清明,这才重新大口的呼吸起来。
这个霍光霁,也不知道有什么魔力,每次靠近自己的时候都有这样的效果。
真是让人无语到家了。
她正想着,就听见已经坐到对面的霍光霁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她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无论怎么样,我都会尽快送她离开。这次人都已经进了派出所,量她也不敢再做这样的事了。”
“你不觉得这次的事情有些奇怪吗?”秦玉娥听到了霍光霁这么说,心中稍稍放心了一些。
其实在凉亭的时候,她就已经看到了霍光霁的决心。
在对待杨爱兰的态度上,他似乎并不像自己想想的那样糊涂。
但这并不是她今天要找霍光霁谈谈的原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总觉得这个何娇娇有蹊跷。
听见秦玉娥这样说,霍光霁的眉头皱了皱,仔细的回忆起来今天白天的事情。
随后,他才皱着眉头问道:“你的意思是今天的那个何娇娇有点......”
“对,我觉得她很奇怪!”秦玉娥倒是十分的肯定。
她相信自己的直觉,虽然刚刚给孩子们洗澡的时候,她已经仔细的询问过两个孩子,但孩子到底也才三岁,还不足以表述出事情的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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