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香鬓影流淌在四季酒店奢华开阔的宴会厅里。我站在巨大的香槟塔旁,冰凉的塔壁透过薄薄的真丝手套传来一丝寒意。人群在不远处围拢着,形成一个无形的中心——陆恒,我的丈夫,陆氏如今的掌舵人,正微笑着,姿态松弛地挡在苏晚面前,挡住了几支试图敬向她的酒杯。灯光落在他纯黑的礼服上,也落在他线条分明的侧脸。他的笑容,得体,熟稔,带着一种天生的掌控力。晚晚她喝不了太多,意思意思就好,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背景音乐,这杯,我代了。陆恒端起递到苏晚面前的酒杯,深红色的酒液在剔透的水晶杯里晃动,折射出碎钻般的光点。他一饮而尽,喉结滑动,动作流畅得有些陌生。几滴浓稠的酒液溅出来,洇在他挺括的白色衬衫前襟,迅速晕开一小片暗红的痕迹,在耀眼的水晶灯下分外扎眼。苏晚就站在他对面,一袭烟灰蓝露肩长裙,衬得肌肤胜雪,温婉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