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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意穿上拖鞋,尺码正好。她像突然找回意识似的,“你怎么从外面回来?”
贺西洲把桌上的外卖扫进垃圾桶,到厨房拿了双筷子,坐下来吃饭,“不然怎么看见家门口蹲了尊活菩萨。”
夏知意愤愤控诉,“出门为什么不关灯?”害得她以为他在家,否则也不会这么丢人。
贺西洲抬头看一眼客厅的吊灯,继续慢条斯理啃排骨,“是你身上散发的佛光。”
“”
夏知意想用针线把他嘴缝上。
偏偏某人丝毫没有吃人嘴软的自觉,在袋子里翻找一阵,“也不带根吸管。”
夏知意心里本就憋着一股气,一听他还挑三拣四,伸手要夺回来,“那你别喝。”
贺西洲直接站起身,拿奶茶的手一举,她就扑了个空。
“送出去的东西还想拿走?”他凑近她,鼻尖快碰上她脸颊,笑得恶劣,“做梦。”
夏知意气不过,蹦着高往上抢,咬牙切齿地说:“这是我做的!”
贺西洲换了只手,她还是没抓着。
男孩微微挑唇,喉间逸出两声轻笑,“夏知意,你给我了就是我的。”
贺西洲本就高不少,胳膊这么一举,夏知意更是蹦半天都碰不到奶茶边,气得她擎着他肩膀往上够,身子歪歪斜斜,好几次撞得餐桌发出声响。
“贺西洲!长得高了不起吗?”
她一门心思想把奶茶拿回来,没注意到贺西洲不着痕迹腾出只手挡住了桌角。
这么一分神,奶茶被夏知意抢走,晃了晃杯子得意洋洋炫耀,“让你话多,给稀粥喝也不给你。”
贺西洲一点没恼,状似不经意问:“哪个西洲?”
“贺”夏知意脱口,说了一个字才意识到屋里有两个“xi
zhou”,反应过来后狠狠瞪他一眼,“夏稀粥!”
稀粥一听有好吃的,爪子往餐桌上一搭,两眼放光冲夏知意吐舌头。
“她要毒死你还这么高兴,”贺西洲略带怜悯的目光落在狗身上,“蠢狗。”
稀粥:“”
没惹你们任何人。
夏知意当然不可能真的给狗喝奶茶,把杯子往桌上一放,白了贺西洲一眼。
贺西洲刚拧开盖子,又见她蹲下身从兜里掏出根磨牙棒剥开,温温柔柔哄委屈巴巴的蠢狗。
“稀粥啊,虽然你和他都是狗,但他喝了嘴会欠,你喝了会进医院,”夏知意捋捋稀粥油光水滑的毛发,“咱好狗不和坏狗计较,乖。”
好狗:“汪。”好。
坏狗:“。”
–
夏知意洗完澡,换上柔软的棉质睡衣,坐在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素色封皮的小本子,打开,缓缓提笔。
写好日记,她伸了个懒腰。
望着窗外浓浓淡淡的夜色,夏知意微微出神。
一幢幢居民楼像是嶙峋怪兽,亮灯的窗口寥寥无几,大多数沉默矗立在黑暗中。
他们也许还没下班,也许永远不会回来。
直到十三栋某扇窗内灯光亮起,又熄灭,反反复复好几次,看得出屋主人辗转反侧。
夏知意回神,在这宁静的夜晚得逞地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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