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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西山猎场。
沈云疏站在行宫回廊下,望着远处层林尽染的秋色。
萧恒特许她出宫散心,却派了双倍的侍卫“保护”她。
那些身着玄色铠甲的禁军,像一道铁壁般将她与外界隔开。
“娘娘,该更衣了。”宫女捧着猎装恭敬道。
沈云疏指尖微颤。
那枚被萧恒带走的玉扣像悬在头顶的利剑,而袖中藏着的另一枚则如火炭般灼烧着她的神志。
她想起昨夜偷偷塞进她窗缝的字条——“猎场东南角老槐树”。
那是裴寒枭的字迹。
“本宫自己来。”她屏退左右,在更衣时摸到猎装内衬里缝着的小布袋。
打开一看,是一枚铜钥匙,她不知道这钥匙有何用。
猎号长鸣,沈云疏随着来到观猎台。
萧恒一身明黄猎装,正含笑听裴寒枭汇报围场布置。
阳光下,裴寒枭眉目如刀削般锋利,却在目光扫过她时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今日头彩是西域进贡的夜明珠,就请沈妃为朕执箭筒吧。”萧恒突然道。
宋昭雪嫉恨的目光如箭射来。
沈云疏垂首上前,却在接过箭筒时触到萧恒冰凉的指尖。
“爱妃的手怎么在抖?”萧恒声音很轻:“莫非是心虚?”
她猛地抬头,对上皇帝深不见底的眼睛。
“臣妾只是许久没来过山里,有些畏寒。”
萧恒轻笑,突然凑近她耳边:“那枚玉扣,朕让人查过了。”
感觉到她瞬间僵硬,他才满意地直起身。
“是上好的和田玉,宫中所赐——裴卿也有同样一枚。”
沈云疏指尖泛白,整个人都是不安的。
马蹄声如雷,狩猎开始了。
沈云疏如坐针毡,直到午后借口更衣才得以脱身。
她避开侍卫,按照字条指示来到东南角的老槐树下。
“娘娘”
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她转身便被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裴寒枭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松木与铁锈的味道。
“别动,让微臣抱一会儿。”他的声音沙哑:“七日不见,如隔三秋。”
“微臣好想娘娘。”
“你疯了!皇上已经起疑——”
“正因如此才更要见娘娘。”裴寒枭松开她:“娘娘没什么事吧?”
“本宫没事,但王爷需要小心”
裴寒枭凝视着她,眼中情绪翻涌:“娘娘不必担心微臣,只要娘娘安好,微臣就好。”
这时远处传来号角声,他脸色骤变:“有人往这边来了!”
裴寒枭一把将沈云疏推到树后:“钥匙是用来开猎场西侧小门的,戌时等我。”
脚步声渐近,裴寒枭闪身消失在树丛中。
沈云疏整理衣衫走出,却迎面撞上萧恒的亲卫统领。
“娘娘怎在此处?”统领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