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最终,这场由摔跤引发的“泥巴大战”被舅舅叫停:
“行了行了!再闹下去泥鳅都被你们吓跑回家了!赶紧收拾收拾,干正事!”
两个满脸满身泥浆的家伙这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看着彼此狼狈不堪却笑意满满的模样,又忍不住指着对方“咯咯咯”大笑起来。
月光下,泥水顺着他们的头发、脸颊往下淌,滴落在田埂上,留下滑稽的印记。
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成了真正的田野寻宝时光。
月光清冷,水田冰凉,三人踏入及小腿深的泥水中,水鞋立刻陷入软烂的淤泥,发出“咕唧咕唧”的声响。
舅舅经验非常丰富,他打开手电,光柱在水田的浅水区、靠近田埂缝隙的草丛中、特别是旁边那条水草丰茂的小溪沟石岸边缓缓扫过,光束所及之处,水底世界被照亮。
“嘘!慢点!”舅舅压低声音,带着一种猎人般的专注。
“看!这条大!”光束稳稳锁在一处浑浊的水草根处,只见一条足有拇指粗细、通体呈暗黄褐色的东西正半隐半现地卧在泥水中——正是黄鳝!
舅舅示意王腾递过夹子,他屏住呼吸,夹子无声而精准地探下水面,动作快如闪电!
夹子尖端猛地夹住鳝鱼滑溜的身躯,用力向上一提!
一条活蹦乱跳、用力扭动的黄鳝就被提出水面,精准地投入小平双手提着的铁皮桶中,鳝鱼在桶底扑腾,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哇!好大!”小平兴奋地压着嗓子低呼,眼睛瞪得溜圆。
在舅舅的示范和指导下,王腾和小平也很快掌握了窍门。
小溪沟边的收获格外丰富,一块大石头的阴影下,几条泥鳅正懒洋洋地聚在一起,在强光照射下显得有些呆滞。
小平学着舅舅的样子,紧张而小心翼翼地伸出夹子
两个多小时就在这样的专注搜寻、屏息捕捉中飞快流逝,小桶里逐渐热闹起来:
除了五六条个头不小的黄鳝,更多的是肥嘟嘟、短粗短粗的黑灰色泥鳅,在浅浅的水底挤作一团,偶尔互相撞一下,估摸着总得有两三斤的分量。
夜深露重,带着泥土、汗水和满满的收获,三个大小不一的“泥人”终于踏上了归途。
月光更亮了些,把泥泞的小路照得泛白,舅舅赵国柱拿着那把功劳最大的手电筒走在最前面。
偶尔回过头来看看后面拖拖拉拉的两个“泥猴”,脸上还带着未尽的笑意。
当他们三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进外婆家那熟悉的院门口时,正在堂屋收拾东西的母亲吴娟闻声探头出来,惊得“哎哟”一声:
“我的老天爷!这…这怎么搞的?掉泥潭里打滚了还是咋的?赶紧的!快洗洗去!一身的凉气!”
外婆也闻声披衣出来,一边数落着舅舅“怎么把俩孩子弄成这样”,一边手忙脚乱地去大灶房烧热水。
冷冰冰的井水混合着热水倒进那个厚厚的塑料澡盆里。
水汽氤氲弥漫,在微凉的夜风里袅袅升腾,王腾疲惫地脱下衣裤鞋袜,将自己整个沉入热水中。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