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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倒在他的胸膛里,只记得再也不想看到他蹙着的眉。
只是没想到,这个愚蠢至极的想法毁了我的半个人生。
那天我参加完公司的年会,准备和傅景焕分享中奖的喜悦时。
却看到傅景焕罕见的点了一只烟,身旁是带着微笑一睡不醒的父母,弟弟也变成需要进口药物吊着的植物人。
他满眼阴鸷的朝我走来,哑着声音说:
“季溪,你只有我了……”
毒蛇吐信般的私语,将我从回忆中拉了出来。
再睁开眼,我后背发凉的躺在酒店的床上。
我掀开被子,刚打开门就听到余楚楚毫不掩饰的娇吟。
混乱中男人额间的汗水似乎甩到了我的手臂上,激起皮肤一片鸡皮疙瘩。
我猛关上门,忍着恶心将自己擦拭干净。
可下一秒,就有人死死的拉住我的手腕将我拉出卫生间。
“你早就醒了?还是说你晕在街头也是装的!?”
我掩盖住眼底的委屈,没想到傅景焕可以怀疑我到这种地步。
“景焕哥哥你别怪姐姐了,她一定是不想干活才装晕的。”
“毕竟大家可都说姐姐的这个乘务长,是靠身体上位的呢……”
03
闻言,我死死咬住下唇,解释道:
“你别胡说……”
可傅景焕根本没给我解释的机会,蹙着眉带着满身冰冷扣住我的脖子:
“季溪,你敢背叛我!?”
我死死挣扎,脖颈处还有被刮伤的伤口,我疼得落下一滴泪。
傅景焕见状,竟然失了魂般的松开手。
我倔强的不再落泪,胡乱擦干了泪,转过头随口说了一句:
“没事我就先走了……”
可走到余楚楚身旁,她故作惊讶的往后一倒。
“啊……!”
傅景焕及时将她护在怀里,语气中的担忧快要溢出来。
“没事吧楚楚!”
紧接着还不等余楚楚出声,他就冷漠的扫射过来:
“季溪!楚楚肚子里的孩子要是有事,我让你一命抵一命!”
怀孕!?
我像根木头一样僵硬在原地,连两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三年前我和傅景焕有了自己的第一个孩子。
我满心欢喜的将孕检报告交给傅景焕。
可他比现在的模样还冰冷,冷笑一声就夹着烟点燃了孕检报告:
“孩子?你配有孩子吗?”
他亲自给我灌下了高度白酒,将我视为鱼肉,毫不在意我的生死。
孩子自然是没了,我也被他折磨的丢了半条命。
想到这,我死死攥紧拳头,努力压制住内心潜藏是恨意。
可一想到身上插满氧气管的弟弟,我浑身的力气又卸了下来。
再从加拿大飞回国时,飞机上只有余楚楚一位乘客。
傅景焕为了她和肚子里孩子的安全,将她宠上了天。
“姐姐,正常旅途就麻烦你单独服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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