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老张正踮着脚,往街对面的胭脂铺张望——再过半个时辰,铺子里新到的桃花膏该上架了,夫人特意吩咐他去买两盒,说是给小姐沈清欢添妆用。府里的氛围,这些日子一直是喜洋洋的。自上个月太子萧景渊登基为帝,整个京城都知道,镇国公府的嫡女沈清欢,就是未来的皇后。虽还没正式举行册封大典,但宫里早已送了三波赏赐过来,绫罗绸缎、奇珍异宝堆了满满一库房,连下人们走路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喜气。沈清欢坐在窗边,指尖捏着一枚刚绣好的并蒂莲荷包,针脚细密,配色雅致。这是她要送给萧景渊的,算起来,两人已有三个月没见了。上次见面还是在太子府,萧景渊握着她的手,温声说:清欢,等我登基,便风风光光娶你入宫,让你做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那时他眼底的温柔,让沈清欢记了许久。这些天,她除了跟着母亲柳玉茹学些后宅管理的琐事,其余时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