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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你前途!你说我害你?”
虞景纯冷嗤一声,他xiong口剧烈起伏,气息都有些不稳:
“你良心被狗吃了,我陪你这么些年,你无动于衷,人家一回来,几天时间你就恋上了,你可想过我多难受。”
“若你不喜欢男子,我可以和你做一辈子兄弟。”
虞景纯伸手,钳住他下巴,提到身前:“你喜欢男子,就只能是我的。”
虞幼文下巴都被捏变形了,他扒着他手指头:“等会儿皇祖母看到了。”
虞景纯垂下眸,凝视他带着惧意的瞳仁,轻声笑了笑:
“朕劝你待会儿说话小心些,要是敢告状,朕就用你教的法子,去对付林烬。”
虞幼文愣了:“我何时教……”
“那些留守在京的父母妻儿啊。”
虞景纯打断他的话。
很阴险的笑着:“这么惊讶做甚么,朕与林将军说的时候,他可丝毫不意外。”
虞幼文瞳底的光芒散了,失魂落魄地望着他。
虞景纯不在意这眼神,抚着他的脸颊,嘟哝着说:“怎么一掐就红。”
他沉默地看住虞幼文,他这脆弱不堪的模样,让他心头一阵阵颤栗。
他忽然将人摁在轿壁上,猛然咬住他脖颈,急切地吮吸起来。
虞幼文被热油泼了一般,慌忙朝后缩去,他碰落了虞景纯的发冠。
抓着他发髻使劲扯离,这力道不小,虞景纯疼得惨叫一声。
“陛下!”外头立即有侍卫在喊。
“无事,继续走。”
虞景纯吩咐完,反手抓住虞幼文的腕,很气恼地说:“文鸢,你别扯我头发。”
“你离我远些。”虞幼文不肯松手,还更用力了。
虞景纯将人死死抵在轿壁上,忍着头皮被拉扯的痛,气息粗重地贴近了些:
“好啊你,我教你的招式,倒用我自个身上了。”
虞幼文哆嗦起来:“你说过的,只要他去戍边,你就还和从前一样,你说话不算数。”
他紧紧攥住他发髻,迫他远离自己。
虞景纯疼得轻轻抽气,冷声说:“别人碰过你,我没碰着,不甘心。”
他反手不好发力,干脆松开攥在他腕上的手,把手贴在他腰上,失控地揉捏:
“文鸢呐,我也想和你好。”
虞幼文难以自制地颤抖,空出的手蜷缩在身前:“舌头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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