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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像闪电,像烟花,像世间的一切奇观——猝不及防地——在脑海中轰然炸开。
虞幼文抬眸看他,眼尾红了,犹如染了胭脂,有恰到好处的诱惑。
他的眼神羞耻而沉醉,动作笨拙又懵懂,他以为自己是硬着头皮的,可恍惚间又觉得不是。
情人间的事说不清,听到林烬低低的哼声,还有掌心下发抖的肌肉,他愈发沉迷其中。
越亲越觉得身上痒,他折着手,用小臂轻缓磨蹭xiong膛。
床帐中很昏暗,他动作又隐秘,没认为林烬能看见。
可林烬看见了,悄么声的,大气都不敢喘,偷偷欣赏他正人君子的另一面。
这样的虞幼文,只有他见过。
只有他才能见。
他滚动着喉结,极快扫了眼床前屏风,早就挪过,挪得更近,都挡住了。
林烬默不作声,喘着灼热的气息,等他沉迷得不行,轻轻碰了碰他的手:“做什么呢?”
虞幼文很尴尬,林烬用指背,在他颊边抚摸:“很想吗?”
虞幼文简直抬不起眼,他缩回床头,摸来帕子擦拭。
林烬半天等不到回答,看他攥着帕子擦脸,一眼一眼地望向自己。
他其实很着急,但偏不过去。
懒洋洋地说:“还要不要?”
虞幼文犹犹豫豫地,不肯吱声,林烬耐心等着,等他主动。
没过一会儿,虞幼文背过身,侧着眸,轻且缓地小声喊:“将军……”
中秋这日,未时三刻,虞景纯站在亭子边,巴巴望着叶安带领巡逻队远去。
那么绝情,连回眸都不曾。
自月初在城门口送走李斯谊,叶安便未曾寻过他,没发生什么大事。
不过是抬了石锋的女儿入宫。
他远远跟着巡逻队,绕皇极殿,过武成阁,跟着一行人在宫中转来转去,最后到了会极门东庑的值房。
门前守卫并不敢拦,眼观鼻、鼻观心,妥妥的木头桩子。
他进了屋,关紧门,走向椸架,叶安正在卸甲,他抬手去帮着解系绳,被叶安避开。
“有事?”冰冷的语气,叶安问。
“想你了。”
问的人简便,答的人也简便。
虞景纯穿着沉香仙鹤缎衣,腰间坠白玉环,长发柔顺垂在肩后,一顶黑曜石发冠。
打扮的风流极了,像一竿竹、一枝松,有青葱的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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