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手臂擦过后颈,腺体处被咬破的伤口还没好全,有种酥酥麻麻的痒。
喻希轻轻一哆嗦。
易辰像是故意的,根本没打算挪开手,甚至还胆大妄为的用手指戳他腺体玩,微热指尖贴着他的腺体。
逐渐分化为oga的过程中,喻希发现自己的身体反应明显变得敏感了,脖颈上、手臂上、腰上、腿上都越来越容易留下印记,也越来越深刻的记下肌肤接触时的感受。
昨天易辰用力掐住他的腰留下的触感还在,这会用掐过他腰的手戳着腺体,那股子恍若有细小电流涌过的感觉顺着脊椎骨游了上来。
面对易辰时,喻希骨子里那点倔强和不愿意输的想法总会在这时候占据上风。
“哪都不去。”喻希一把抓住易辰的领子,将他整个人往下拽,鼻尖几乎要贴着鼻尖,晨起时分溢出的信息素缠在两人鼻息之间。
清甜薄荷柚子丝丝缕缕蹿进鼻腔中,很舒服。
喻希松开手,心情很好:“先躺一上午,下午去哪下午再说。”
吴芷琪已经走远,喻希转头回到自己房间中,易辰也一块跟了进来。
喻希:“?”
易辰:“?”
喻希眼神疑惑:“你干嘛?”
易辰同样疑惑:“你拽我,不是要我跟你进来的意思?”
喻希:“是不是我做什么都是暗示?你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
嘴上这么说着,喻希却没再拦他。
房间中窗帘紧闭,空调冒着冷气,空气中都是停留一晚还未散去的信息素。
喻希一个翻身,躺到床上。
易辰同样一个翻身,躺在喻希身边,两人盖着同一床被子。
空气十分安静,房间中的昏暗似乎放大了这点安静,喻希在床上躺了很久,真的很奇怪,明明哪哪都没声,可他就是静不下来。
“睡不着。”喻希放弃入睡,睁开眼睛。
“我也是。”易辰一脸祥和。
“找点事做?”喻希问,“有什么建议?”
易辰:“晨跑。”
喻希:“今天休息,不想动。”
“那学习。”易辰再次建议。
“学什么?”喻希稍微有点兴趣。
“《论有人惹你恼怒如何平静的发疯》。”
“滚。”喻希平静道。
又是一阵只有呼吸声的安静,随后是淅淅索索的动静。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冷酷无情,杀人于无形,却被组织欺骗利用,惨遭杀害。一朝重生,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胖?瘦下来惊艳众人!蠢?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废材?黑客大佬舔着喊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