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铁犁,用温水擦去我身上的泥污,然后为我手脚上的伤口进行消毒和包扎。 “少爷,”钟琳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瓶温水,语气中带着关切。 “接下来,您有什么打算?” 我接过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干涸的喉咙,才缓缓开口:“回家。” 是的,回家。 回到那个真正属于我的地方。 这三年的婚姻,就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现在,梦醒了。 钟琳点了点头:“老先生已经在等您了。” “他听说您受了委屈,气得把最心爱的围棋盘都给掀了,说要亲自过来,把姓陆的挫骨扬灰。” 我能想象到爷爷暴跳如雷的样子,心中不由得一暖。 “让他别气了,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