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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兆起身:“钱妈妈,这些野味难得,也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吃不惯就让人拿下去分,我先走了,去看看夜里布防,马匹草料。”
钱妈妈早就对着桌子流口水,多少年没吃到地里的野菜了,还听他说兔肉是酱香的,更馋了,“没想到二公子是个心细之人,处处安排妥帖。”
“我自己时马虎惯了,但涉及郡主,该事必躬亲,确保没有任何隐患。”
“二公子有心,辛苦。”
谢云兆笑着走出去,贴心的关上门。
钱妈妈坐下,没人打扰,郡主沐浴的时间不短,足够她好好享用这顿晚餐。
先扯下一只兔腿,闻着就口水直流,咬一口,恰到好处的咸淡,配着筋活肉香,一咬下去酱汁在嘴里爆开。
香极了。
又夹起一道野菜,微微苦涩的口感,和儿时一模一样。
兔肉野菜,放在一起咬,是另一种令人满足的口感,不虚此行。
沈书榕洗好,银芝为她抹特制的玫瑰香膏,郡主的皮肤能掐出水来,又嫩又滑。
钱妈妈吃好了,回来给沈书榕顺发,拿着头巾擦拭着,擦干后,还要抹上玫瑰香油。
“你们都下去吧,夜里我陪着郡主。”
银芝岁寒称是退下。
钱妈妈顺着手里的长发,不禁感慨,“一晃郡主的头发这般长了。”
“是啊,我都十八岁了,不是小孩子了。”
“在长公主郡王妃眼中,您永远是孩子。”
沈书榕无奈,抗争无效。
保养好墨发,已经过了两刻钟,沈书榕眼皮都要睁不开了,钱妈妈扶着她上床休息。
刚要起身,突然肚子疼。
她忍着站起来,却直不起腰,疼的更厉害了。
“妈妈怎么了?”
“老奴没事,净个手就好了,老奴唤银芝来陪郡主。”应该是吃多了,菜太顺口。
“好,妈妈有事别瞒着,咱们有大夫。”
“多谢郡主关心。”强撑着说完这句话,钱妈妈夺门而出。
银芝来时不知道发生何事,沈书榕也担心的睡不着,“让人请大夫来,给钱妈妈看看。”
“是,郡主。”
钱妈妈方便过后舒服多了,想来真是吃撑的缘故。
回来时碰到谢云兆,“二公子怎么上来了?”
“钱妈妈,我刚刚肚子疼,跑了两趟茅房才好些,想来看看郡主有没有事。”
“二公子怕菜不干净?”
“是啊。”谢云兆神色焦急,突然想到:“我走后妈妈吃了吗?有没有肚子不舒服?”
钱妈妈皱眉点头,“老奴也肚子疼,刚去净手回来。”
“快去看看郡主。”
钱妈妈也急着去,不再强调男女大防。
沈书榕面色红润,没有任何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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