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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去查探情况的小舟一来一回花费了点时间,不过还是带回来了消息。“主公,有匪兽劫了最后面的那条皇廷的行斋,bangjia了几个常在。
那群匪兽还上了姜姓的行斋,和姜姓兽卫们打了起来。姜姓的行斋一时无人掌舵,这才撞上了被劫持的那艘皇廷的行斋。”
“那现在怎么样了?姚姓和姬姓派去的兽也上行斋了吗?”妊回赶紧追问道。
“姬姓上去了,姚姓在水里捞兽救人。”
“皇廷没派兽卫救人吗?”妊回又问。
“鹿旦偶翁的行斋在队伍的最前方。
卑下回来的时候,去请示偶翁的皇廷兽卫才刚从匪兽手里挣脱,皇廷的护卫舟都还没划出多远。
想来鹿旦偶翁可能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来不及下令吧。”兽卫回禀道。
“荒谬!就算偶翁没下令,那些护在行斋边上的护卫舟里的兽卫都是吃干饭的吗?不知道先上行斋救人吗?就这么傻耗着?!”妊回更觉蹊跷。
妊姓兽卫掬起脸,欲言又止的样子,没有接话。
“怎么了?不要吞吞吐吐的,快说啊!”妊回急着想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冲着兽卫就吼了起来。
妊姓的行斋被安排在了所有行斋的最后头,依次往前是姚姓、姬姓和姜姓的行斋。而姜姓的行斋又紧跟在皇廷行斋的后面。
现下,皇廷的最后一艘行斋和姜姓的行斋发生了碰撞,这刚好是整条行斋队伍的中段。处于队伍最末尾的妊姓,根本看不到前方形势发展的变化。
妊回知道,行斋巡游这么大的事,又有豹毅和蛇柳2员雌皇守护兽负责安保。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搞破坏的兽,绝不可能不留后路,不设后招。
妊姓行斋在队伍的最后面,比之任何一艘行斋都更容易被包抄偷袭。但那些匪兽却瞅准了皇廷和姜姓的行斋动手。
这么显眼的位置,安保一定是最强的。连那里都能被匪兽得手,再反观妊姓行斋的位置,此刻就变得甚为尴尬棘手了。
妊回要是把妊姓行斋边上的护卫舟都派去行斋队伍的中段救援,万一匪兽还留着后手,从队伍的后方再来一路偷袭的,那可就没兽能来搭救妊姓了。
大家的小舟都去皇廷行斋那儿帮忙了,根本来不及赶回来。顾此失彼,哪家都防卫空虚的话,整条行斋队伍很容易被匪兽一锅端了。
但要是此刻他不派妊姓的舟去前头援助,事后肯定会被有心兽揪着这点大做文章,论妊姓一个不忠不义。雌皇或许也会因此对妊姓心存芥蒂。
妊回快速思考了一下对策,随后当机立断,果断下令:“被劫持的那2艘行斋上有那么多兽,光靠姚姓和姬姓的小舟哪儿装得下啊。
让掌舵的把我们的行斋从队伍边上绕过去,往事发地开,我们去接那些落水的兽。
所有妊姓的护卫舟全都到队伍的最前方去保护鹿旦偶翁和蛇喜侍郎的行斋。以防偶翁派出皇廷兽卫救援之际,有匪兽趁机伤害偶翁和侍郎的安全。
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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