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我就要放弃事业陪在她身边吗? “那我难的时候她又在陪着谁? “她不是我女友,不是我妻子,我有什么义务要为她的痛苦负责! “你们这群废物,作为她的朋友,她最难的时候一点忙都帮不上,只会让别人来,她和你们交朋友有什么用!” 与其辩驳自己,不如责怪他人。 他们纷纷辩解,我则删除拉黑。 自此,我和祝言霜的圈子再也没有关系。 但我没想到,这天,医院的人给我打来电话。 祝言霜自残了。 但是说什么都不肯接受治疗,嘴里一直喊着我的名字。 医院没有办法,找到我的联系方式,求我去医院看看。 没办法,我去了医院。 祝言霜的胳膊正在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