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失去了母亲,你还要伤害他,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我这次没有沉默: “他难我就要放弃事业陪在他身边吗? “那我难的时候他又在陪着谁? “他不是我男友,不是我丈夫,我有什么义务要为他的痛苦负责! “你们这群废物,作为他的兄弟,他最难的时候一点忙都帮不上,只会让别人来,他和你们交朋友有什么用!” 与其辩驳自己,不如责怪他人。 他们纷纷辩解,我则删除拉黑。 自此,我和陆许年的圈子再也没有关系。 但我没想到,这天,医院的人给我打来电话。 陆许年自残了。 但是说什么都不肯接受治疗,嘴里一直喊着我的名字。 医院没有办法,找到我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