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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柱听母亲这么一说,倒也没再坚持。
这倒不是说他不够孝顺,而是他现在的心情,实在让他分不出太多的孝心给母亲。
“海柱啊!现在看来,程春丫那个烂女人是打定主意要搓磨你啊!”刘母心疼看着儿子,“让你伺候她烂女人就算了,还让你去外面洗衣服,你要真去外面洗衣服,那你一个大男人的脸要往哪搁。”
这也是刘母叫儿子进来的原因,她说什么都不能让儿子出去洗衣服。
“那也没办法,”刘海柱声音,“程春丫既然说了让我去把衣服洗了,我要是不去洗的话,谁知道她贱女人是不是又要对我动手。”
“更何况再说了,为了安抚住程春丫,我昨晚可是跪了一晚上,总不能半途而废,让我白受了一晚上的罪吧!”
“不行,我说什么也不能让你去外面洗衣服,”话说着,刘母就要从床上下来,“我身子骨还撑得住,衣服我去洗。”
“行了,娘,”刘海柱连忙按住母亲,不让她从床上下来,“就你现在这副样子,怎么去外面洗衣服,可别让病给加重了,那恐怕就不是抓几副药能解决的事。”
“呜呜!”刘母哭了起来,“都怪我这没用的身子啊!我这把老骨头就是个拖累。”
“娘,我现在已经够烦了,你就别再让儿子更加添堵了,”刘海柱表情有些烦躁道,“你说你老人家这样说,不是存心想让儿子心里不好受吗?”
“好了,你就好好的在床上躺着吧!儿子得出门去洗衣服了。”
就这样,刘海柱端着木盆出门了。
这个年代,男人端着木盆去河边洗衣服,那简直就是惊爆别人眼珠子的事,别提有多稀奇和震惊了。
这不,刘海柱来到河边洗衣服时,在河边洗衣服的那些妇女立马议论纷纷起来。
“妈呀!刘海柱这是要往贤妻良母方向转变不成,不然他一个大男人的,怎么来到河边洗衣服,也不怕让人给笑话死。”
“刘海柱该不会是让人给换了,这要不是我亲眼看,不然打死我也不相信,就刘海柱这种忘恩负义,薄情寡义的男人竟然会到河边洗衣服。”
“你们说,刘海柱这应该不会在搞什么阴谋诡计吧!我可是听说了,刘海柱家好几个亲戚昨天去他家里借钱了,但愣是没有一个能借到钱的,所以刘海柱搞出这么一出戏,恐怕是在算计什么。”
这个人的话,得到大家伙一致的认同,个个都觉得刘海柱这肯定在搞什么阴谋诡计,就是不知道又要算计什么。
与此同时,程春丫这边。
程春丫正在槐树下跟一群妇女唠嗑,一个端着洗好的衣服从槐树下路过的妇女,看到了程春丫就赶紧过来问话:“春丫,你家刘海柱到河边去洗衣服了,这你知道吗?”
“知道啊!就是我让她去洗的,”程春丫倒是很痛快就承认了,“刘海柱昨晚也不知道发什么疯,竟然给我下跪,让我原谅他,给他一次机会,他保证以后一定会好好跟我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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