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没有听完,就直白地刺中他:“不想回家的人一直是你。”
他瞳孔猛地皱缩。
“你怀念年轻时候灯红酒绿的生活,埋怨我把你拽上学习的道路,默认林溪一次次越界,用沉默掩盖自己的欲望,到了最后,你连承认都不敢,只一味地推卸责任。”
季林动作僵硬,缓缓侧过脸。
“你还记得我们在一起后,我送的了一个手织的围巾吗?那时候你连戴都舍不得,锁在衣柜里恨不得裱起来。”
“后来你纵容林溪取出围巾,甚至桌上的汤撒了,你下意识要拿来擦拭。”我盯着他的眼,冷淡地问:“你扪心自问,一次次的迟到忽视,真的都是林溪的错吗?”
他苍白了脸,张嘴却说不出什么。
天哗啦啦下起小雨,我推开公寓门:“下雨了,回去吧,别再来了。”
侧身而过时,他轻微扯过我的衣角,声音低不可闻:“对不起。”
点了点头,我关上了门。
第二天上课时,我看到他还守在门外。
他垂眸看着地面,“对不起。”
一连三天,都是同一句话。
我烦了,正好公寓租期结束,我干脆般了家。
季林没再来过,世界终于清净。
我回国当伴娘,在顾淮安和路蕊蕊的婚礼上。
穿着婚纱的新娘嘴里絮絮叨叨个没完:“月月你知道吗?季林把公司变卖,去当海洋保护工作者了。”
手机屏幕亮起,照片上的季林正和海豚相伴,眼神平静温和。
“我之前觉得他肯定哪有点毛病,后来看到他在采访里说什么,因为珍视的人喜欢大海,希望他的一份力,能让那个人的笑容多半分,我决定把觉得取掉。”
我没什么想法,对照片上的人也只觉得陌生。
“还有林溪的事你听说了没,听说她在乡下闲来无事,就染上了dubo,后来钱还不上了,就勾搭了个小商人,被人家老婆知道了,直接被找上门要说法去了,现在在乡下的名声是彻底臭了。”
我这个结果不意外。
林溪这样不计后果的人,收到“回报”是应有的事。
下一秒,门被推开。
顾淮安给我送上大红包:“要不是你这根线,我还不知道要漂泊到何年。”
说话时,视线直勾勾盯着一旁的路蕊。
我大方收下,衷心祝福:“缘分这事,确实妙不可言。”
“这次回来又要出国,不考虑找新的缘分?”
我摇了摇头,盯着窗外蓝天。
留校申请的审批落地,下一站在坦桑尼亚的无国界心理咨询。
我的花期,此刻才真正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