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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绵绵踉跄着朝后退了两步,手稍稍抬起意欲反击,忽的想起自己软弱可欺的小白兔人设,当即眼皮一耷拉,嘴角一垮,怯生生道:“蕊蕊你你这是干嘛呢?”
“干嘛?”陈蕊蕊再度抬手狠推了对方一把,左右开弓照着那肥胖的身子就是“啪——啪”两掌,怒不可遏地咆哮道:“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早上故意答应帮我割猪草,就是为了让我被奶奶打。”
“蕊蕊,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呀,我怎么会故意让你被奶奶打呢?”陈绵绵捂着被打疼的肚子,心中骂娘,面上神情却是怯懦又委屈:“明明是你让我帮你割猪草,我也不愿意的。”
“我去帮你割猪草,还被王海棠笑话了,你回来不知道关心我一句就算了,你还冤枉我!”
“被王海棠笑话又怎么样,你又不是头一次被她笑话。”陈蕊蕊朝地上啐了口,面上是不加掩饰的嫌恶:“你被她笑话了,就让奶奶来打我,陈绵绵,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么恶毒的女人。”
“蕊蕊,我也没想到你会这样对我。”陈绵绵抬起眼睑,神情怯懦依旧,却多了几分倔强:“你以前很关心我的,可这一次,我差点死了你都不关心我,还打我骂我,我以前怎么会觉得你比欢欢好呢!”
言罢,她跺了跺脚,转身快步跑开。
陈蕊蕊不料对方还敢顶撞她,正欲追上前威胁对方,忽然反应过来,大姐方才说,陈欢欢比她好。
大姐这是被陈欢欢给拉拢了!
得出这个结论,她面色骤然生变。
娘亲今天一早就说要托人帮忙买两斤肉回来,今天家里要开荤啊,如果陈绵绵不向着她,她最多只能啃到一块骨头。
想到这,她不敢耽搁,迈着小短腿跑入院中,一个劲地拍着门板:“大姐,大姐,你开开门,我刚才也是一时生气,你不要跟我计较,好不好?”
“你刚才说王海棠欺负你了,她怎么欺负你,我去帮你讨要公道,好不好?”
听得那迟来的关切,陈绵绵掩唇打了个哈欠,继续思考着赚钱的门路。
卖甜品?成本太高!
卖冰饮?运输到镇上冰都化完了。
到底有什么生意能够既来钱快,成本又低呢?
“大姐,大姐”陈蕊蕊锲而不舍地唤着,手将门板拍得“砰砰”作响:“大姐,你开门啊!”
“你吵什么吵!”陈婆子回家瞧见小孙女又在闹腾,当即大步行上前,一把揪住小孙女的耳朵往边上拽:“我说你这小赔钱货皮又紧了是不是,才教训过你,你还敢找你大姐的麻烦,仔细我打烂你的嘴。”
“奶奶”
“还不快给我滚去洗衣服,晚上你要是不把衣服洗干净,就别想着吃肉了。”陈婆子将小孙女甩到一边,提着手中肥瘦均匀的五花肉朝灶房行去。
洗衣服?躺在床榻上的陈绵绵眼前一亮,一骨碌翻身坐起。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个世界并没有胰子,也就是现代用的肥皂,那她是不是可以,靠卖肥皂来赚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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