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灵儿终于忍不住:"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陈星采和白璃同时转过头,异口同声:"奇怪什么?"
"没没什么"萧灵儿默默后退半步,内心崩溃:(可恶啊!原来只有我自己的思想是纯洁的吗?!)
时间回到现在——
飞梭甲板上,山风呼啸而过,吹得众人的衣袍猎猎作响。沈轻吾的目光如蛇信般在白璃身上游走,眼中的贪婪几乎要化为实质。
少女倚栏远眺的背影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劲装束腰处收得极紧,衬得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愈发纤细。
山风拂过,衣袂翻飞间,那饱满的臀线若隐若现,看得沈轻吾喉结滚动,眼中的炙热烫得几乎要灼穿少女的衣衫。
但殊不知,在他身后,石刚石烈两兄弟铜铃般的眼睛正直勾勾盯着他修长的脖颈。
古铜色的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肌肉虬结的手臂上青筋暴起。
"差不多了~"白璃心中估算。
随后她忽然转身,这个动作行云流水,带着狐狸特有的优雅。她纤细的指尖轻轻拂过朱唇,眼尾轻轻扫过沈轻吾,那点朱砂痣在阳光下红得惊心动魄。
这一刻虽无半句言语,却是万种风情。
劲装包裹的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扭动,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沈轻吾的心尖上。走入船舱的瞬间更是回眸一瞥,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妩媚七分挑逗,让沈轻吾瞬间血脉贲张。
"白师姐~"
他迫不及待地追进船舱,鼻尖还残留着少女身上特有的栀子花香。可就在踏入舱门的瞬间,他猛地僵住了——空荡荡的舱室内只有飘荡的纱帘在轻轻摆动,哪还有佳人的踪影?
"奇怪"
沈轻吾往前走了几步,揉了揉眼睛,那阵熟悉的香气还萦绕在鼻尖,可眼前确实空无一人。
难道是自己的幻觉?可自己明明是看着她进来的啊。
就在他困惑之际——
"砰!"
沉重的关门声在身后炸响,惊得沈轻吾浑身一颤。
但下一刻他的嘴角却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原来白师姐喜欢玩这种调调?"
他兴奋地转身,脸上的笑容却在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间凝固了。
舱门处,两尊铁塔般的身影一左一右,将出口堵得严严实实。
石刚古铜色的肌肤上青筋暴起,粗壮的手臂比沈轻吾的大腿还要粗上一圈;石烈正把指节按得咔吧作响,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
更可怕的是,两人眼中闪烁的光芒,他怎么看怎么似曾相识。
沈轻吾顿时毛骨悚然,下意识开口:
"师、师兄?你们进来干什么?"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