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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阿姨,你就是我舅妈?”
他淡淡一句话,让温雅持重的周叙白剧烈咳嗽起来。
小卷毛不理他,径自走到我身前,软乎乎的小手按在我心口。
“你得心脏病了,你要快点好起来哦。我舅舅为了你的病每天晚上哭鼻子……”
接下来的话没说完,小卷毛就被周叙白捂着嘴带走了。
其实,我已经大致猜出来了。
ai人工心脏移植是妈妈帮我争取的名额,又是周叙白研发多年的心血。
很有可能在我确诊心脏病的那一天,周叙白就暗中开始制定针对我心脏病的治疗计划了。
这个项目,很有可能就是为我而做的。
我很快接受了移植手术,在周叙白的精心呵护下,身体一天天好起来。
天气晴暖有风的下午,我会拉着小卷毛绕着海岛骑行。
我能感受到心脏在胸腔的有力跳动。
还记得自己虽然父母早逝却和妹妹生活幸福,人生里没有发生过太多烦恼的事。
一年后,我在当天的日记里写上三句话:
“从今天起,男友叫周叙白。”
“从今天起,重操旧业当记者。”
“从今天起,每一天都是顶顶明亮的好日子。”
次年秋天,我再一次获得联合国新闻奖。
回到国内参加周叙白为我举办的庆功酒会,一个陌生的小女孩大哭着抱住我。
“妈妈。”她喊。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陌生人,我却对那孩子莫名有些排斥。
勉强挤出笑容,但语气还是有些生硬。
“别给我喊妈,你认错人了。”
也许是从未被人这样冷淡对待,小女孩哭得更凶了。
我没来由一阵疲惫,只得轻柔地抚着自己的小腹,努力将笑容扩大。
“你该叫我阿姨,悄悄告诉你,阿姨确实要当妈妈了,不过那小宝宝还在我肚子里呢。”
小姑娘哭声更大。
我也彻底没了耐心,带着疑问看向站在她身边的中年男人。
那人好像是女孩爸爸,憔悴瘦削,眉头紧皱,仿佛生了大病。
他一直没去安抚自己的孩子,反而在听到我的回答之后,他眼里好像有光被熄灭了。
真奇怪。
好在周叙白很快察觉到异样,朝我走过来,一把将我抱在怀里。
我能感觉到周叙白的气场忽然变得冰冷强势,如同被侵入领地的狼。
但他口气是淡淡的,甚至很柔和,笑着跟那个男人打招呼。
“这位先生很面生,怎么?你认识我太太吗?”
周叙白的地位和背后的神秘家世,普通人都会畏惧。
那个男人只是木讷地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拉着痛哭流涕的小女孩离开了。
那天晚上,周叙白颤着手,犹豫良久,给我讲了那个男人的故事。
是个很老土很庸俗的无聊故事。
“假如,”周叙白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是说假如,你是这个陆先生的原配妻子,你会原谅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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