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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姑心头震惊不已,南宫先生竟没有说清楚,他怎么不把平江府的事告知她,早知道是这么一桩恩怨,她岂会来找葛图。
这一下被南宫先生害死了,杀了人家的妻儿,这仇可比断了乌兰旗的命根子还要恶劣。
眼看着这对主仆要失控,而暗处根本没有二板护着的石姑,她如今已经捅了娄子,得想办法收场,南宫先生他们还等着她去救呢。
想不到寮国一行这么凶险,南宫先生瞒得真严实,不然她和二板才不会答应他来寮国。
石姑急中生智,开了口:“当年平江府一战,葛图你可知真正实情?”
耶律葛图气笑了,“实情,实情就是我的妻儿死在了平江府,而你贤王妃却活着,你说我会不会报了当年之仇。”
耶律葛图说完这话,目光朝大帐外望,他怕贤王躲在暗处刺杀他。
石姑立即开口:“当年的四大宗师不可能完不成任务,可是你的妻儿还是死了,若是当年四大宗师没有动手,你的妻儿不就还好好地在燕国活着么?”
要不是石姑从耶律葛图混乱的思绪里得到一些线索,她还真无力辩解。
果然这话引起葛图的注意,这些年他不是没有想过各种可能。
毕竟当年新四大宗师里,便有古里族大宗师古里酒也死在了平江府。
葛图心头暗忖:“莫非当年之事真的有隐情,难道当年古里族便开始动手谋划了?”
石姑听到葛图的心头所想,再结合眼下他的王后是古里青莲,于是石姑顺着这想法开了口:“当年你妻儿一旦被宗师救回上京,那么你耶律一族便有了继承的子嗣,于谁来说最是不利?”
“还有,葛图将妻儿看得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若是他们母子二人回归,那又将王后置于何地?”
石姑三言两语点醒了耶律葛图,他震惊的看着她,毕竟平江府那一战,他的妻儿没了,当年的四大宗师也没了,眼下贤王妃突然出现,她是唯一活着的证据。
贤王妃的话不可尽信,但是她当年在玄阳城的所做所为,倒也不是阴险狡诈之人。
耶律葛图这些年也一直在反思,他当时突然成了太子,却在部落之争中被人毁去命根子,这一切不就是个巨大的阴谋。
耶律一族家的江山,各部族都在窥视,无人在乎他有无子嗣,只在乎各部族的利益以及权势。
当年他要是不急功近利的想将妻儿从玄阳城接回来,也不会害死他们母子二人,不然如今还在质子府,他大可坐上国君之位,再想办法与燕国和谈,予以国书,平安将妻子二人接回来。
是他一时的迫切,给了那些人有机可乘。
耶律葛图许是怒急攻心,突然吐出一口心头血,将身边的长随吓了一跳。
耶律葛图却是用袖子抹去,摆了摆手,随后屏退长随,邀石姑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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