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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枉动,此事从长计议。”
宋九劝住小西,小西却是憋屈无比。
外头小圆子进来了,他自然也听到了几人的对话,眼下只有魏相被西宫皇后接走了,其他大臣还在御书房。
小圆子觉得自己保护不了爹娘而惭愧,七年了,他竟然没有掌管好朝堂,反而让事情越演越烈,是他无能了。
宋九看出了儿子的自责,她想了想上前劝道:“放了那些大臣吧,留住他们也无济于事,至于京师营兵权的事,我得好好想一想了。”
小圆子听了母亲的话,将御史台的大臣放了。
至于躺在侧殿里的曹尚书,他被贤王打晕,堪堪要醒转时,就见一个身影站立于床前,他有一只袖口是空着的,被风吹动着,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儿没动。
曹尚书吓了一跳,好一会儿缓过来,就要起身答谢裴神医的救命大恩,没想裴小西清冷的面容上露出一抹奇异的笑,竟然亲近的上前扶了他一把。
就是这么一扶,曹尚书感觉到手腕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咬了他一口,只是那痛感轻微得可以忽略不计。
曹尚书的脸色变了,他连忙拂开小西的手,身子故意佯装站立不稳,就势坐于床榻上,眼神却焦急紧张的朝右手腕看去,只见上头果然有一个红点没有消退。
曹尚书惊愕不已,连忙抬头看向小西,就见小西说道:“今日给曹尚书施针正逢我在宫中,也是碰巧了。”
“我给曹尚书把脉,除了今日的伤,曹尚书以前是不是也曾中过毒?”裴小西疑惑的看向曹尚书,接着又笑道:“不过不打紧,我倒是有养身子的药,此药每月十五会派人送入尚书府,曹尚书按时服下,便不会有事,大可放心便是。”
曹远丰惊得额头冒汗,所以这手腕上是裴神医下的慢性毒了,每月十五给一次解药,这是要操纵他么?
曹远丰连忙起身道谢,心头万般想法,面上也是不显,一味的感谢着,这才收下第一次的解药佯装吞下后藏于袖中,这就叫上下人将他抬出宫去,说要回府养几日再当值,也一并向皇帝告了假的。
天黑了宋九夫妻二人才回的府。
外头早传贤王已经死了,贤王府里众人都伤心了一天,任婆子更是一日之间老了数十岁,人都没有精神气,感觉快不行了。
好在夫妻二人平安归来,任婆子又高兴得下了床。
任荣长没事,不过人虚弱了些,到底是中了毒,余毒还没有清完,还得在家中养病,京师营暂且不去了。
原本今日吃上团圆饭便送别蓉姐儿的,这会儿也没了这兴致。
蓉姐儿在府上等了一日,直到见到三叔三婶平安归来,她才放心,这才向家里人告别。
蓉姐儿这是要带着两孩子连夜出城回封地去了。
蓉姐儿临走时,宋九将她留在屋里说话,她本想问一问蓉姐儿,关于云州的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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