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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宇陪我回了史家。史阿姨看着他给我剥橘子、替我挡酒,即难过又欣慰。
临走时,陆承宇突然站起来,认真地对史阿姨说:“阿姨,我想娶林晚。”
史阿姨愣了愣,随即抹起眼泪:“好,好啊……这孩子,终于苦尽甘来了。”
婚礼前三天,史岩突然找到我。他穿了件干净的白衬衫,头发剪短了,看起来清爽了些。
“晚晚,”他声音很轻,“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以前是我瞎了眼,把最珍贵的弄丢了。”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婚礼那天,我能不能……以哥哥的身份,挽你入场?就当……最后送你一次。”
我看着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他也是这样站在巷口,等我放学,把手里的糖塞给我。只是那些画面早就模糊了。
“不了。”我摇了摇头,语气很轻却很坚定,“我怕某人吃醋。”
史岩笑了笑,他点点头:“也是,他那么宝贝你。”
婚礼当天,阳光特别好。我站在红毯尽头,看着陆承宇一步步朝我走来。他穿了定制西装,领带是我挑的颜色,眼神亮得像盛满了星光。
走到我面前时,他弯腰,在我耳边轻声说:“林晚,往后余生,请多指教。”
我看着他,突然想起在北市的第一个冬天,他把我的手揣进他大衣口袋里,说“以后有我”。
原来真的有人,会带着满腔热忱,来温暖你往后所有的岁月。
过往种种,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成了不必回头的风景。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