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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执行死刑那天,我去墓园祭拜我妈,沈聿川陪我一起,全程没说什么话,只是在离开时,结结实实给我妈磕了三个头。
我问他以什么身份磕的?
他从兜里掏出一枚钻戒,单膝跪地:「以准女婿的身份磕的行吗?」
我抹了把眼睛,又惊讶又无语:「你见过有人在墓地求婚吗?」
「我想让妈做个见证。」
天空下起小雨,淋湿沈聿川的眉眼,却浇不灭他眼中的真诚和爱意。
我心脏怦怦跳动,刚想伸出手,余光忽然瞥见一个人影冲过来。
「季书晚,你这个贱人,害得我和我妈流落街头,连饭都吃不起,我们不好过,你也别想舒坦。」
我还没反应过来,沈聿川就站起来护住我,江瑶手里的水果刀刺进他后腰,泄愤似的捅了好几刀。
沈聿川在我面前缓缓倒下,手里的钻戒染了血,让我快跑。
江瑶杀红眼,捅了他还想捅我。
我一个过肩摔将她撂倒,抢过水果刀狠狠扎进她手背。
江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引来她母亲。
那女人手里也拿着刀,嘴里污言秽语,不停咒骂我和我妈。
一道惊雷骤然闪过,她吓得脚滑栽倒,脑袋磕上我妈的墓碑,没了动静。
我颤着手打了120,抱着沈聿川逐渐失温的身体,祈求他不要死。
「只要你不死,我就嫁给你,不用你入赘季家,我当沈太太。」
沈聿川在我怀里发出一声很轻的笑,用尽全身力气,把那枚钻戒套在我无名指上:「季书晚,别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