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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乱作一团。
陈旭躲闪不及,被陆晚晚一刀捅在了下身。
他惨叫一声,捂着伤口倒了下去,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白色西裤,他失去了做男人的资格。
就在这时,酒店的大门被推开。
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径直走向陈旭。
“陈旭先生,我们接到报案,怀疑你涉嫌非法拘禁,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我妈站在警察身后,冷冷地看着他。
陈旭彻底懵了。
陆晚晚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地,嘴里反复念叨着。
“我的儿子……我把他扔了……我亲口下令扔去喂狗……”
她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她疯了。
警察制服了还在疯狂挥舞着刀子的陆晚晚。
我抱着我的儿子,冷漠地看着眼前这出狗咬狗的闹剧。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将陈旭和已经彻底失控的陆晚晚一起带走。
酒店里,只剩下一片狼藉和目瞪口呆的宾客。
我妈走到我身边,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
“安安,都结束了。”
我点点头,看着怀中熟睡的儿子,终于露出了这段时间以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是啊,都结束了。
属于我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后来我听说,陈旭虽然保住了命,但那一刀伤及要害,他再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他引以为傲的陈氏集团,因为非法代孕和囚禁的丑闻,股价暴跌,濒临破产。
而他,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成了整个城市的笑柄。
一个为了所谓的“儿子”不择手段,最后却断子绝孙的蠢货。
真是,天道好轮回。
11
一年后。
我和妈妈,还有我的儿子,搬到了一个温暖的南方小城。
我给儿子取名叫乔阳,希望他像太阳一样,温暖、明亮,永远积极向上。
小城的生活很安逸。
偶尔,我也会从我妈过去的朋友那里,听到一些关于陈旭和陆晚晚的消息。
陆晚晚被鉴定为精神失常,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据说她每天还是抱着那个枕头,时而哭时而笑,嘴里喊着“儿子”,余生都将在那里度过。
陈旭的公司破产后,他背负了巨额债务。
他变卖了所有家产,还是还不清。
曾经风光无限的陈总,成了一个瘸着腿,在街边捡垃圾的流浪汉。
听说,他最恨别人说他“太监”。
有一次,几个小孩嘲笑他,他冲上去跟人打架,被人打断了另一条腿。
从那以后,他变得更加沉默,也更加苍老。
对于他们的下场,我没有丝毫同情。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一岁多的乔阳已经会走路了,他摇摇晃晃地跑到我身边,抱住我的腿,奶声奶气地喊:“妈妈,抱。”
我把他抱进怀里。
他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口水糊了我一脸。
我笑着擦掉,心里软成一片。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照在我和孩子的身上,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