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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着沈青瑶的尸体,笑意盈盈地站在门口。
下一瞬,寂静的宴会厅瞬间沸腾。
"沈青禾!你疯了吗?!"
养父母尖利的指责声穿透人群,率先砸来。
"今天是什么场合,你敢带这种东西来?!"
陆宴辞也脸色骤变,冲上前,一把拽住我手腕:
"你找死?"
我甩开他,掏出尸检报告:
"我不是来搅局的,是来给你们送新娘的。"
养父抓起报告扫了一眼,随即嗤笑出声:
"伪造得挺像啊?"
"沈青禾,你是不是疯了?青瑶明明今早的飞机回国,你随便找具尸体就想骗我们?"
"就是!"
养母尖声附和,"你嫉妒青瑶抢走宴辞,现在连这种下作手段都使出来了?"
"我看你是当猪仔,脑子都搞坏了!"
陆宴辞闻言,嘴角挂着令人作呕的笑:
"啧啧,我倒是没想到,你爱我这么深啊?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百折不挠。"
他上下打量着我。
"要是你真这么舍不得我我倒是不介意收你当个保姆,给你个近身伺候的机会。"
"怎么样?这可是你这种货色能攀上的最好出路了。"
宾客们也指着我议论纷纷。
"听说她主动去当了猪仔,估计早就被玩坏了"
"啧啧,假千金就是假千金,舍不得荣华富贵,竟然要给妹妹当小三!"
"要我说啊,这种贱货就该死在国外,回来脏了咱们的眼!"
我对众人的嘲讽充耳不闻,只盯着陆宴辞那张虚伪的脸,声音异常平静:
"这就是沈青瑶,你爱信不信。"
说完,我转身就要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他们的欺骗让我明白,和这些人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生命。
"站住。"
陆宴辞却冷笑一声,抬手示意保镖:"把她摁住。"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胳膊。
我没脱不开,索性任他们拽着,只是盯着陆宴辞:
"陆宴辞,敢动我,你会后悔的。"
"后悔?"
陆宴辞像是听到了天大笑话,凑近我耳边低语。
"沈青禾,你以为你是谁?在a市,没人能动我陆宴辞。"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把她送进精神病院,别脏了地方。"
保镖正要拖着我往外走,宴会厅的大门却再次被推开。
"都不许动!"
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十几名警察列队而入。
养父母和陆宴辞的表情瞬间凝固。
"你你不是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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