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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宝跌跌撞撞地滚下马车。
这时,府衙的门突然大开,一个穿着官服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红袍黑靴,背影消瘦,眉宇间带着一抹颓废,身上隐隐有一种郁郁不得志的文官清流之气。
冬宝从地上爬起来,仰头看着面前的大人。
这位大人这么晚还在府衙加班,如此勤奋,一定是个好官!
司马玉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往台阶下走。
如今被贬到这岭南之地,他每天只想摆烂,下午无所事事太无聊就趴在书案上睡着了,下属也不敢叫他,以至于他一觉醒来天都黑了。
连晚饭都没吃!
司马玉霖背着手,琢磨着今天晚上吃点啥,忽然觉得衣袍被什么东西扯住了。
他低头一看,才发现是一个小孩子拽住了他的衣袍。
冬宝满脑子都是好官好官,有好官一定能除恶扬善为民除害,她仰起头奶声奶气道:“叔叔,我们被人拐卖啦!”
“拐卖?”
司马玉霖心里想着,晚上还是不吃东坡肉了,太腻了!
冬宝用力地点了点头,“他们想把我们卖到百花楼,还说冬宝只值一百两银子!”
“嗯一百两可以买好多东坡肉了,什么,拐卖?你是说你们被人拐卖了!”
司马玉霖猛地回过神,低头去看冬宝,借着府衙门外的灯笼光,他这才发现面前的小女孩额头出了血。
他连忙蹲下身把冬宝抱了起来,“乖孩子,你这头怎么回事?”
冬宝没有回答,而是指向身后的马车,“叔叔,马车里还有好多姐姐!”
司马玉霖听见这话,抱着冬宝大步走上前,一把掀开车帘。
车内横七竖八躺了不少女孩,还都被迷晕过去。
司马玉霖顿时正了正色,他将衙役喊了过来,把马车垃进府衙。
“乖孩子,你跟叔叔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冬宝抱着司马玉霖的脖子,认认真真地说道:“我是白云县人,喝了一杯茶,醒来就到了百花楼。”
“我和姐姐们被关在百花楼的柴房里,没有吃的!”
“花姑姑说要花钱买我们,给一个叔叔好多钱。”
仅仅几句话,就让司马玉霖听明白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
他没想到这个小女孩看着才三四岁的模样,竟能说清楚整件事情。
有些像她这般大的孩子,可是连爹娘姓甚名谁家住何方都说不清楚。
这孩子可真聪明!
司马玉霖脸上流露出几分对冬宝的喜爱,他温和地问道:“你们是怎么跑出来的?”
“是这个小马,小马自己会跑,跑的可快可快了!”
冬宝指了指一旁的马车,她说的是实话,确实是这匹马带她们逃出百花楼的。
说完,冬宝打了个哈欠。
已到亥时,到了她平日睡觉的点,再加上刚刚用空间移物让她损耗了不少精力,此刻只觉得虚弱无比,好想睡一觉。
“叔叔,我好困”
话还没说完,冬宝就倒在了司马玉霖怀里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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