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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我们娘娘最喜欢的芍药,花房特意送来的珍稀品种,碰坏了你拿什么赔!”春雀反驳。
宁婉音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这么珍贵啊,那岂不是比龙胎还重要?”
春雀一噎,“自是不能与龙胎相提并论”
“那你这么多废话?”宁婉音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冷冷道:“谁再干扰我照顾顺嫔娘娘,影响龙胎,直接拖去刑狱司。”
春雀敢怒不敢言,只能在心中腹诽。你拔主子的芍药,和保护龙胎有什么关系?
你就是作践长春宫,欺负我们主子。
等下次见到陛下,一定要向陛下告状!
有了宁婉音这句话,剩下的宫人不敢怠慢,几个太监拿起锄头就挖
小桂子看见这一幕,只觉得此情此景,分外眼熟。
他家主子真是走哪挖哪啊!爱好就是掘地三尺?
众太监挖了一会儿,几乎把整座花圃都往下撅了一尺,突然一个太监,一锄头下去,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一翻出来,是个方方正正的漆盒。
“有东西!”莲蕊一直盯着呢,第一时间冲上去,将那漆盒刨了出来,呈给宁婉音:
“主子,挖出来一个盒子。”
“小心点,以免有什么机关。”宁婉音提醒,视线在一众宫人身上扫过。
众人都是十分惊异的表情,唯有一个宫女的目光闪躲。
不过也就一瞬间,那宫女也变成一脸惊异。
宁婉音收回视线,装作没发现什么异常。
小桂子远远拿着锄头挑开漆盒,漆盒有个铜扣扭着,倒是没锁。
打开漆盒,只见里面躺着半盒晒干的红花。
“红花!”春雀失声尖叫。
顺嫔自从有孕,红花这类东西是最要仔细排查的,众人第一眼认了出来,纷纷退后一步。
“花圃里面怎么会有红花?”春雀不可思议。
顺嫔原本是躺在内殿的暖榻上,静静观察宁婉音要做什么。直到听闻花圃里挖出红花,也急急忙忙从内殿走了出来。
众人皆是目瞪口呆。
宁婉音眼眸微眯,淡淡道,“那个宫女既然对顺嫔下手,哪能保证一次能成功?有剩下没用的红花,不足为奇。”
任何人都不敢保证自己一次下药能成,万一汤药被打翻,万一红花提前被察觉,万一主子一时没喝凉了再换了一碗
下手之人,至少也要确保有几次的分量。
万一第一次有什么意外,还能继续下第二次。
而顺嫔宫里守的很小心,从外面递东西进来不容易,不可能下一次取一次药,这风险太大了。
所以,长春宫里有没用完的红花,倒是正常。
宁婉音直接问道,“这花圃,平日是谁在打理?”
三个三等宫女战战兢兢跪下。
其中一个年长些的宫女以头嗑地道,“是奴婢等人。奴婢不知道春泥是什么时候把药藏在这里的,奴婢竟然没有发现,奴婢该死。”
春泥已经在审讯中,死在刑狱司。她和这三人负责庭院洒扫,修剪花圃。
她没交代还有剩余的红花藏着,是为了给同伙第二次下手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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