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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用棉纱织成的布料。
秦红袖看着这块平平无奇的布,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这又是什么名堂?总不会是用来擦刀的吧?”
赵磐没有说话,只是再次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让她触摸。
柔软,蓬松,温暖。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如同触摸初春云朵般的触感。
她那商人的大脑,在这一瞬间,便已飞速运转起来,北地这漫长而酷寒的冬季,若是用此等棉料制成冬衣,其保暖与舒适程度,将远胜任何皮裘!
她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赵磐,他们所给的舞台确实是一个能让她尽情施展才华,不再受人掣肘,甚至能向那些曾经轻视她、追杀她的人,狠狠复仇的舞台,她知道,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她缓缓地收回目光,将那杆小巧的铜杆烟枪,在柜台上一磕,烟灰簌簌落下。
“好,我愿意陪你们去云州。我倒要看看,你们王爷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有这般通天的手段。”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我秦红袖,不给任何人当狗。”
“云州所有的生意,从产到销,从内到外,必须由我一人说了算。”
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秦红袖心里还想着,如此苛刻的条件,对方必然要要来一番唇枪舌战。
然而,赵磐的反应,却让她心理准备好的一肚子反驳说辞,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赵磐看着眼前这位气场全开、恨不得把“老娘要独揽大权”写在脸上的秦红袖,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咚”的一声,落了地。
(太好了跟殿下预判得一模一样,这位秦姑娘,果然是个肯干事、能扛事的主儿。)
于是,在秦红袖疑惑的目光中,赵磐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秦姑娘不,秦商督,我们殿下早就料到您会这么说。”
“殿下说,专业的事,就该交给专业的人,以后生意商业上的事情全由秦商督你一人说了算!您刚才说的那些,正是我们殿下求之不得的。”
秦红袖:“”
她彻底懵了。
她行走江湖、纵横商场这么多年,见过贪婪的,见过狡诈的,见过虚伪的,也见过雄才大略的。
可她还从未听说过,有哪个做主子的,会嫌自己手里的权力太多,甚至到了“求之不得”别人来独揽大权的地步?
这这是什么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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