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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被晨露吻过的蒲公英田里,住着一只名叫绒绒的小蚂蚁。它的甲壳不像同伴那样乌黑发亮,而是泛着淡淡的珍珠白,就像撒了一把碎月亮在背上。每天清晨,当没有结束,请!
“我想回家。”它说。
“可是你没有伞盖了。”种子担心地说。
绒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爪子,又看了看田埂上被风吹落的一片枯叶。它忽然有了主意,用前足拖着枯叶,一点点爬到田埂最高的地方。
“我可以跟着风走,慢慢走。”它说,“就像你们说的,总要找到自己的路呀。”
种子笑了,伞盖的绒毛在月光下轻轻抖动:“那我们约定,明年春天,你来看我开出的花好不好?”
“好!”绒绒用力点点头,拖着枯叶,朝着月光照亮的方向慢慢爬去。
夜风轻轻吹着,把远处的虫鸣送过来,也把田埂上泥土的香味送过来。绒绒爬得很慢,累了就趴在枯叶上歇一会儿,抬头看看月亮,觉得它好像比在蒲公英田里的时候更亮、更近了。
它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只知道当第一缕晨光洒在背上时,它闻到了熟悉的花蜜香。抬头一看,那些熟悉的蒲公英花盘正立在晨露里,虽然有些已经空了,但还有几朵紧紧抱着种子,像在等风来。
“绒绒!你回来啦!”同伴们从蚁穴里跑出来,围着它又蹦又跳。
绒绒晃了晃触角,忽然觉得自己的甲壳好像更亮了些。它把路上的见闻讲给大家听,讲会飞的种子,讲银色的河,讲田埂上的约定。
日子一天天过去,冬天来了,蒲公英的茎秆都枯了,蚁穴里的小蚂蚁们依偎着过冬。绒绒常常趴在洞口,看着被雪覆盖的田野,想象着那颗种子在泥土里做着什么样的梦。
春天终于来了,冰雪融化,泥土变软,蒲公英田里又冒出了嫩绿的芽。绒绒每天都去田边等,直到有一天,它在通往农田的小路上,看见一朵小小的蒲公英幼苗,正顶着两片新叶,朝着太阳努力地生长。
它急忙爬过去,在幼苗旁边坐下。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它仿佛听见了种子的声音:“我在这里呀。”
绒绒笑了,用前足轻轻碰了碰幼苗的叶子。它知道,等夏天到来,这株幼苗会开出金黄的花,秋天的时候,又会有新的种子带着伞盖,乘着风去远方。而它,会在这里等着,等着听它们讲新的故事,就像等着一个永远不会过期的约定。
月光又升起来了,这一次,它照在蒲公英的新叶上,也照在绒绒珍珠白的甲壳上,好像把整个春天的温柔,都洒在了这片小小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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