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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指腹上,不断传来一道道冰冰凉凉的触感,就像是羽毛般,撩动着他的心扉。
帝星河就这么一瞬不瞬的撑着下巴,犹如在欣赏什么美景般,欣赏着眼前的陈仙仙。
陈仙仙眉眼精致,漂亮的小脸有种说不出的潋滟芳华,可那眉间的淡淡疏离,又让人觉得她有些难以接近
目光落到她那红润又好看的粉唇上,帝星河的喉结不自觉的滑了滑。
他已经快忘了,自己有多久没有抱过她了,就更别说是亲她了。
真想将她抱进怀里,好好温存温存千年前的温度。
这么一想,帝星河不自觉的握住了陈仙仙的手,就这么紧紧的,将她的手,握在手心。
男人温热的手掌抚摸上她那微凉的皮肤,有种说不出的悸动在两人心尖蔓延。
突然被握住的陈仙仙下意识的抬起头,凝眉,有些不满的看着他。
帝星河却是紧盯着她的粉唇,眸光炙热,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冲动。
“还想不想好了?”陈仙仙没好气的拔高了音调。
一番话,让帝星河脑海中的旖旎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脸上又浮现出了那抹似笑非笑的笑意。
“当然想。”帝星河眸光温暖,像个得意的小孩子似得,微微扬着下巴。
见药上的差不多了,陈仙仙便将自己的药罐子收了起来。
然而,说来也奇怪,血木怎么会对帝星河产生攻击?
按道理来说,帝星河身上有自己的气息,不应该被血木攻击才对
“你能把找到血木的情况和我说说吗?”陈仙仙好奇的问道,声音有种说不出的温柔,和平时那个懒散淡漠的她,判若两人。
帝星河似乎早就猜到她会这么问,胸有成竹的现场胡诌。
陈仙仙听的有些怀疑,然而,帝星河半真半假的搀着,很难让人起疑心。
似是想到了什么,帝星河试探性的问道:“你怎么这么着急?而且,我看那东西不一般,不像是什么普通的法器。”
陈仙仙听后,想起那一日的事情,表情有些难看。
只见她一字一句的骂道:“因为一个斯文败类!”
斯文败类·帝星河:“”
我好像被媳妇骂了?
“啊?怎么了?”帝星河茫然的眨了眨眼睛,看着有几分真诚。
“没什么,就是碰到了个衣冠禽兽。”陈仙仙努力的深呼吸了一口气,竭力压制自己没有飙脏话。
衣冠禽兽·帝星河:“”
完了,媳妇为啥这么骂他?
他那天有做什么吗?
貌似,已经极力克制过了吧?
一时间,帝星河都不敢用真身去见陈仙仙了,就连握着茶杯的手,都在小幅度的颤。
“这世上像你这样的好男人,可不多。”陈仙仙微笑无害的看着帝星河,莫名其妙的夸了一句。
莫名被夸的帝星河心里顿时一抖,有种说不出的害怕。
媳妇,你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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