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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深,你混蛋!”
我眼前一黑,几乎要站不稳。
“我混蛋?”他笑得更残忍了,“苏晚,是你先背叛我的。”
“给你半小时,来看守所见我。不然,就给你弟弟收尸。”
电话被挂断。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冰冷。
我算到了一切,却唯独算漏了傅景深的无耻和狠毒。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拿苏晨的命来威胁我!
我疯狂地给林教授打电话,一遍又一遍,可始终无人接听。
绝望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不能让苏晨出事。
绝对不能。
我踉跄着爬起来,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看守所里,我见到了傅景深。
他穿着囚服,剃了寸头,却依旧不减半分戾气。
“来了?”他看着我,眼神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放了我弟弟。”我双眼通红,声音嘶哑。
“可以。”他点点头,“帮我出去。”
“你做梦!”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他作势要起身。
“我答应你!”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重新坐下,满意地笑了。
“这才乖。”
他凑近隔音玻璃,压低声音:“我藏在瑞士银行的500亿,密码是你的生日。用这笔钱,把我捞出来。”
“然后,我要你手里剩下的那些黑账,全部销毁。”
“苏晚,这是你最后一次为我做事。做完,我们就两清。”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两清?
他把我十年青春,我弟弟的命,当成什么了?
可以随意交易的筹码吗?
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找回一丝理智。
“好。”我听到自己说。
从看守所出来,我没有去银行,而是直接去了机场。
飞机上,我收到了陈宇发来的视频。
视频里,苏晨躺在病床上,几个医生正围着他,拔掉了他的呼吸机和各种维持生命的仪器。
苏晨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脸色青紫。
我的心跳几乎停止。
就在这时,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视频电话。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我意想不到的脸。
是林茵茵。
她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背景是医院的病房。
她举着手机,镜头对着病床上的苏晨。
“苏晚姐,你看到了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毒蛇的信子。
“傅先生说,只要你乖乖听话,弟弟就不会有事。”
“可你太不听话了。”
她说着,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巨大的针管,里面是乳白色的液体。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她笑得天真又残忍,“氯化钾,只要一点点,心跳就会永远停止哦。”
“本来,傅先生只想给你个教训。可我觉得,斩草要除根,不是吗?”
“你……”我瞳孔骤缩,浑身发抖。
“别怕,我不会让他死得那么快。”林茵茵将针头缓缓推进苏晨手臂的静脉输液管里,“我会让他一点点,感受生命流逝的痛苦。”
“就像,你开车撞断我腿时,我感受到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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