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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心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这么问可能很奇怪,书书最近怎么样?”
谁知薛宜马上就明白了她想问什么,“你是不是想问她男朋友的事?”
“所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听她立马就能说到许质声身上,舒心更加担忧了。
“嗯,要不是因为担心书书,其实我早几天就准备搬回去了。”
薛宜电话里跟她讲了件前两天正好遇见的事。
那天梁书回来的晚,薛宜就一个人在家,突然听到门口有人按门铃,按得还十分急促。
她走到玄关,通过门口的监控看到门外站着一个男人,初看的时候她心里还调侃了句,这男人长得倒是不错。
但毕竟是陌生人,她没敢开门,问他是谁。
他说他是许质声。
“那我也不敢开门啊,我又没见过许质声,谁知道他是不是冒充的。”薛宜说。
舒心追问了一句:“后来呢?”
薛宜没给开门,只说梁书现在不在,让他改天再来。
结果这个一开始文质彬彬的男人突然就变了脸,大声地砸门说要进去,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最后还是邻居听不下去出来把人赶走的。
“心心,我后来从书书的手机里看过照片,那人真是许质声,这男人有狂暴症啊,可是我怎么跟书书说,她都听不进去,她肯定是被这个男人pua了。”
薛宜的话让舒心的心高高悬起,没想到情况比她想的还要糟糕。
可是她现在人不仅不在申城,连适宜的办法也没想出来,她叹声道:“一一,这两天你看着她点,别让她再借钱给许质声了,等我回来我们一起想想办法。”
“嗯,我知道。”
舒心挂断电话,长叹一口气,这都什么事啊,怎么这种男人偏偏让梁书碰到了。
希望她能早日清醒,远离渣男。
翌日,舒心前往约定的会议地点。
她以为是像之前的会议那样在哪家酒店或是会展中心开展,没想到是在市中心一家古色古香的四合院里。
她穿梭在胡同小巷,在一所灰瓦红门的四合院门前停下。
房屋都长得差不多,舒心数着门牌号一家一家找过来,才不至于错过,这里门头不大,红门半开着。
她刚想敲门,里面隐隐约约传出一阵说话声,带着浓重的燕城口音。
“机翻是不可能抢占人工翻译市场的,我这边几乎所有的客户都严禁我们机翻后编辑。”
“我知道,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对,我们只是说需要关注这些软件的发展程度,了解总是应该的。知己知彼嘛。”
听口吻,应该是参加此次会议的其中几个大佬,还有一个脾气还挺火爆,舒心无意插入他们的辩论,但她进门前总得示意一下。
她朝里面张望着,说了一声:“老师们,我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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