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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个澡。
舒心没松开拉住他衣摆的手,说:“不用这么麻烦了,热水就行。”
江然走近,揉了揉她的头发,柔声说:“乖乖等着。”
一等就是接近四十分钟。
江然端着红糖水回卧室时,舒心眼尖地发现他身上带着刚洗完澡才会有的水汽。
她心有疑惑,却没多问,乖巧地接过红糖水小口地嘬着。
江然重新躺回到床上,看她软乎的模样,摸着她的头说:“明天要不就不出去了吧?”
舒心当即停下了喝水的动作,她不乐意地说:“那多可惜啊,来都来了,我没事的啦,只要不是剧烈运动就没关系,我身体好着呢。”
杯子放下,她红润的唇随之露出。
喝过红糖水的唇浸着一层蜜一样的光泽,让她的唇看起来更加水光丰润,江然急忙避开视线,不想让自己再遭一次罪了。
他替她收好杯子,嘱咐她说:“那明天一旦感觉不舒服了,要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要让我担心。”
舒心侧过脸,看着他笑着应答:“嗯,知道啦。”
江然扶着舒心躺好,暗下灯,大掌轻柔地替她揉着小腹,一直揉到她入睡才停手。
次日清晨,舒心以为会看到两个彼此不理睬的人,结果一打开房门,房时和陆语薇就好好地站在门口。
不仅站位与昨天雷同,连表情也和昨天神似。
两人偶有的交流也不像有任何隔阂的模样,好像昨天晚上发生的事都只是她一个人的错觉。
她看看江然,试图从他脸上寻到可以证明昨夜之事的蛛丝马迹,但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问题。
舒心当然还没有恍惚到要质疑自己昨日所见的程度。
她拉了拉江然的衣袖,悄悄地指了指走在前面的两人,以眼神询问他,他们是怎么回事。
江然摊了下手,表示他也不知道。
舒心心想,可能人与人之间都有一套属于自己的相处模式吧,别人是不会懂的。
司机就位,四人上车。
舒心今天没再和陆语薇挤在一起,而是安稳地坐在江然身边,接受着他时不时的照顾。
原因不为其他,只是昨夜临睡前,江然出于对她身体的担忧,提出了今天不论她做什么都必须和他同行的要求,她为了不让他太过担心,就同意了。
至于江然的目的是不是真的这么单纯,舒心就不得而知了。
路上,江然一会儿给她递热水,一会儿给她拿暖手宝,殷勤得房时都看不下去了。
他都要怀疑江然是不是故意当着他的面秀恩爱来着,就是为了多戳几下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他一边看着窗外,一边翻白眼。
至于吗?
十年前的老黄历了都能翻出来,昨天晚上他都那么难过了,他还要上来踩一脚不说,今天居然还要延续!
这人也太记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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