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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不去。”
软着身子靠回他怀里,有些嫌弃地在他粗硬的外套上蹭了蹭,岑侑夏才懒洋洋地道:“一听你就是没怎么生过病的,瞎指挥。”
“发烧是身体里的免疫系统起作用了,白细胞在大杀四方。”
“才烧起来的时候是不能药物退烧的,不然容易有病毒残留,导致反复高烧。”
“得先放开烧八小时左右,再物理降温,还退不下来,才需要吃药。”
贺破山捏住她的鼻尖,“那怎么我一发烧,你就火急火燎地给我借药去了?”
岑侑夏:“”
那她不是着急吗!
“你、你跟我情况又不一样!自己傻了吧唧的感觉不出难受,谁知道你是什么时候烧起来的。”
“再说从食堂回来的一路上,吹着冷风已经算物理降温过了,你没降下来,那不得吃药了吗。”
“看,吃完药出身汗,你就好了吧!”
贺破山说不过她,再看她虽然脸红彤彤的,还懒懒地耷拉着眼皮,但小嘴叭叭个不停,思路还格外的清晰,估摸着她烧得应该不太严重。
打消了带她去医务室打针的念头,琢磨着先喂她吃片安乃近。
可药都找出来了,又想到她说的那一连串的副作用。
贺破山抿了抿嘴唇,出去打凉水回来给她冷敷了。
两口子一个烧上半夜,一个烧下半夜,等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岑侑夏烧成功得退了。
但是重感冒的其他并发症,也跟着来了。
“阿、阿嚏——!”
翻身打个喷嚏,岑侑夏张着小嘴,紧闭双眼,从棉被里伸出一只胳膊,摸索着抓过卷纸。
单手扯下两节折叠好,捏住鼻子“呼呼”擤两下,岑侑夏把纸团扔进充当临时垃圾桶的盆里,可怜巴巴地瘪嘴叫唤。
“贺破山——”
贺破山小跑着进来,手上沾满了面糊。
看着裹在棉被里红着眼眶,软绵绵叫自己的小媳妇,贺破山感觉再次梦回新婚夜。
好笑又心疼地凑过去亲亲她,低声问道:“想喝水还是想上厕所了?”
“喝水。”
岑侑夏委屈地张着小嘴,“两边鼻子都堵了,一直用嘴巴喘气,嗓子又干又疼。”
干咽一下,眼尾的薄红更甚,“呜——贺破山我嗓子疼,咽口水都疼”
心疼地把她扶起来喂两口温热的蜂蜜水,贺破山皱眉道:“还是去医务室挂水吧。”
“不要。”
岑侑夏缩回棉被里,伪装毛毛虫。
“那打个屁股针?”
“更不要!”
岑侑夏把眼睛露出来瞪他——她都结婚的人了,还打什么屁股针!
又不体面,又疼的
当然,吊针那种针水一滴一滴流进血管里的感觉,更恐怖。
贺破山气急反笑,“这也不要那也不要,那你就硬撑着受罪?”
岑侑夏眨眨眼,卷着被子贴到他腿边。
“要亲亲。”
“贺破山你亲亲我,亲亲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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