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完了!”姜建国一挥手,豪气干云地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津州这棋艺,不错!有我当年的风范!就是还嫩了点!棋路太正,不懂得兵行险着!”
陆津州摸了摸鼻子,一脸“虚心受教”的模样,走到姜窈身边坐下,姿态沉稳:“爸教训的是,我还得再练练。”
姜窈强忍着笑,手伸到他身后,在他紧实的腰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用眼神问他:故意的?
陆津州垂下眼,回了她一个“你懂的”眼神。
一家人又坐在一起,嗑着瓜子,看着电视里重播的春节联欢晚会,聊着天。
姜建国谈兴正浓,拉着陆津州复盘刚才的棋局:“你那步炮,就不该沉底,应该拉回来保你的马”
刘芬听得头大,往他盘子里多抓了一把瓜子:“行了行了,下盘棋而已,看把你给能的,快吃瓜子吧。”
姜建国瞪了她一眼,转头又问陆津州:“津州啊,你们部队最近训练强度大不大?听说换新装备了?”
“还好,都是常规训练。装备在逐步换装,战斗力提升很明显。”陆津州回答得滴水不漏,既满足了岳父的好奇心,又没泄露任何机密。
陆津州和姜窈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
看到女儿女婿两个人感情那么好,老两口心里那块最重的石头,算是彻底落了地。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青石镇的夜晚,没有京市的繁华和喧嚣,只有一片宁静。偶尔有几声犬吠,从远处传来,更显得夜的寂静。
晚上,依旧是睡在温暖的火炕上。
有了白天的教训,陆津州老实多了。他只是紧紧地抱着姜窈,像抱着一个大型的抱枕,规规矩矩,一动不动。
黑暗中,姜窈能清晰地听到他有些粗重的呼吸声,和那极力压抑着的心跳。
她忍不住在他怀里,偷偷地笑了起来。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地抚上他利落的下颌线。
“陆津州。”
“嗯?”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沙哑,像砂纸磨过。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爸那么开心。”她补充道,“他那个人,好强了一辈子,你就由着他吹牛。”
陆津州沉默了片刻,抱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了些。
“他也是我爸。”
简单的五个字,却像一道暖流,瞬间冲垮了姜窈心里最后一丝防备,软得一塌糊涂。
她主动凑上去,在他的唇上,轻轻地印下一个吻。
“晚安,我的陆团长。”
“晚安。”
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一夜无梦。
这是姜窈回到家的第一个夜晚,也是她嫁人后,睡得最安稳,最踏实的一个夜晚。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