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艘古老的乌篷船无声地滑到岸边,离我们不过数米之遥。江水在它周围似乎都变得凝滞,浓雾缭绕,更添几分神秘阴森。
船头的摆渡人依旧笼罩在蓑衣斗笠的阴影里,看不清面容,只能感觉到一股冰冷、漠然、非生非死的气息。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起头,那空洞的“目光”似乎落在我身上。
喻北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清玄兄,这……这气场比上次见的那个摆渡人强太多了,感觉不像是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