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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词?什么微词!”光头强猛地打断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他们要是有本事,也去打一个这样的胜仗给我看看!也去毙伤俘虏两万日军,也去抓一个鬼子师团长来!缴一面联队旗来!只要他们做得到,我亲自给他授勋!在全国报纸上给他发头版头条!他们做得到吗?嗯?”
他越说越气,手指点着桌面:“做不到?做不到就闭嘴!现在全国的眼睛都看着,国外的眼睛都看着!我们不嘉奖,难道要指责他们不该打胜仗?不该消灭日本人?天下人有那么蠢吗?”
露台上一时鸦雀无声,只有光头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语气放缓了些,但依旧带着冷意:
“嘉奖,一定要嘉奖!而且要快,要公开,要隆重!电令各大报纸,必须刊登此捷报以及嘉奖令!我们要让全世界看到,无论太行山还是我们,都是大夏军队,他们的功绩,就是在我的领导下的功绩!明白吗?”
“是,长官英明!”众人齐声应道。
“至于战报细节”光头强沉吟片刻,嘴角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让他们详细报上来。每一场战斗的时间、地点、参战部队、歼敌数量、缴获物资,都要一清二楚。
尤其是那面联队旗,要照片,要实物凭证。还有日军高级俘虏的姓名、军衔、编号,都要核对清楚。我倒要看看,他们这出戏,到底唱得有多真!”
“是,我立刻去办。”侍从室主任躬身领命。
众人离去后,露台上只剩下光头强一人。他再次拿起那份电文,仔细地看着,目光在“毙伤日军两万一千余”、“联队旗”等字眼上反复流连。
阳光驱散了雾气,变得有些刺眼。他微微眯起眼睛,望向北方,那里是绵延的太行山,是他权力触角难以完全伸及的敌后战场。
沉默了许久,他才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
“你们到底成了气候了”
他缓缓坐回藤椅,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一个念头在心中逐渐成形。既然不能明着打压,何不顺水推舟?
“林蔚!”他忽然扬声道。
刚离开不久的侍从室主任立刻折返:“长官有何吩咐?”
光头强的脸上已不见之前的怒容,反而浮现出一种深思熟虑后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赞许的笑意:
“嘉奖事情,要办得格外隆重。不仅要通电全国,还要让媒体大书特书,把他们塑造成抗日英雄的楷模对,楷模。”他特意加重了这两个字。
“另外,”他继续道,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以我的名义,直接给英雄旅发一道嘉奖令。表彰他们作战英勇,战功卓著,实为我全军之表率。授予旅长青天白日勋章,全旅官兵勋奖擢升,特批双饷犒劳。”
林蔚微微一怔。直接越级嘉奖一个旅级单位,并授予最高军事勋章,这待遇甚至超过了多数嫡系部队,但他没有多问,只是恭敬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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