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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家园的清晨,还带着几分旧都的慵懒。
稀稀拉拉的摊位,打着哈欠的摊主,空气里混杂着尘土、炒肝和老木头的味道。
裴谦一个人,双手插在兜里,像个无所事事的二流子,溜达到了大金牙的铺子门口。
铺子不大,门脸也旧,但“金牙宝斋”四个字,却透着一股子精明气。
大金牙正拿着个鸡毛掸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柜台上的灰,嘴里哼着不成调的京剧。
他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