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昭昭站在后院的角门处。
“琳琅姐的大恩,昭昭此生难忘。”
她声音哽咽,手指紧紧攥着包袱带子。
我摇摇头,将一袋银两塞进她手中:
“不必言谢。此去边关路途遥远,这些盘缠你且收好。”
夜风拂过,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
恍惚间,我仿佛又看见前世那个被囚在宫里的女子。
她蜷缩在阴暗的角落里,脚踝被铁链磨得血肉模糊,却仍倔强地昂着头。
“快走吧。”
我替她拢了拢斗篷,“记住,永远不要再回京城。”
她跪下,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我看着她远去的身影,眼里闪过一丝羡意。
一阵夜风吹来,院角的海棠树沙沙作响。
我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花瓣,轻轻攥在掌心。
母亲最爱海棠,我自幼也便偏爱海棠。
记得小时候,每到花期,母亲总爱抱着我坐在海棠树下。
她雪白的衣袖沾着花瓣,身上带着淡淡的药香,手指点着书卷教我念词。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她伸手挠我痒痒,逗得我咯咯直笑。
“让娘猜猜,我们小琳琅以后想嫁个什么夫君呀?”
那时相府的海棠园是京城一景,十八株海棠都是母亲亲手所植。
花开时节,满庭绯红如云,连宫里的娘娘都派人来求过花枝。
后来母亲死了,父亲也下令砍了所有海棠树。
我跪在地上哀求,换来的是几记耳光。
下人们砍倒一棵又一棵,最后父亲甚至命人浇上桐油,一把火烧了所有残根。
可第二年开春,焦黑的土地上竟冒出几点嫩芽。
被砍尽烧绝的海棠,来年春天竟又冒出嫩芽。
它们从焦土中倔强地钻出,一年比一年茂盛,开得比从前还要绚烂。
我注视着手中的花瓣,忽而莞尔。
这世间有些生命,越是摧折,越是蓬勃。
就像林昭昭,就像我,就像这些海棠。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