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麟德殿。
月梨抱着那张圣旨左看右看,然后抬起头来好奇地看向鹤砚忱:“妃是几品呀?”
鹤砚忱好笑地把人抱在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胸前看圣旨:“从二品。”
月梨眼珠子转了转,依旧疑惑:“那一共有几品?”
她自从除夕那日被鹤砚忱留在宫中就一直待在麟德殿,鹤砚忱也没有叫嬷嬷来教导她礼仪,他觉得不重要,月梨进宫是为了陪伴他,而不是去学那些繁文缛节。
“就这么好奇?”
月梨撅嘴道:“当然了,我都不知道陛下的后宫中有多少姐姐妹妹,要是以后碰见了,都不知道谁大谁小。”
鹤砚忱被她逗笑了,甚至从中听出了一丝酸溜溜的味道。
“除了皇后,你便是后妃中最尊贵的,见了谁都没你大。”
月梨既欣喜,又忐忑:“那是不是其他人都不可以欺负我了?”
“自然。”鹤砚忱揉了揉她的脑袋,“只有你欺负别人的份。”
他想月梨进宫前应该受了不少欺负,今儿碰见萧明玥时也是这样,她一得势就想着不被人欺负。
真是个小可怜。
月梨又看了几眼圣旨,然后悄悄瞄了他一眼,再瞄一眼。
鹤砚忱拍了下她的屁股:“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在朕面前不准吞吞吐吐,也不准有事隐瞒朕。”
月梨瑟缩了一下:“我怕陛下觉得我笨。”
鹤砚忱语气温柔:“朕不会觉得你笨,你如今是朕的女人,若有任何不懂的都可以来问朕,朕只会觉得你将朕这个夫君放在了心上,若是你瞒着朕自寻苦吃,朕才会觉得你笨。”
月梨似懂非懂,但她还是问出了口:“‘钰’是什么意思呀?”
说完她又有点扭捏:“我虽然认字,但...但没读过什么书,不懂这些。”
“还有这个这个...”她指着圣旨上洋洋洒洒大篇称赞的词赋,大眼睛眨了眨,“都不懂...”
她就看懂了几个,诸如“芳姿绰约”、“秉性贤淑”之类的。
对上她求知的大眼睛,鹤砚忱难得感到一丝尴尬。
都是夸她的话,但写的时候文思泉涌,这会儿让他当着面解释,好似有点难为情。
他沉默片刻,拿出月梨放在妆奁中的那块玉佩:“这块玉佩于你而言很重要,很喜爱,对吗?”
月梨连忙抢过来:“当然了,这可是我见过最漂亮的玉,很珍爱的。”
鹤砚忱指了指那个“钰”字:“于朕而言,这个字的意义便如同这块玉佩对你的意义。”
月梨愣了一下,低着头眼神变来变去,鹤砚忱也不知道她一个人在那儿琢磨什么。
不过须臾,月梨就笑得更加开心了,她丢掉玉佩抱住了鹤砚忱:“那我于陛下而言,就像珍宝一样,是吗?”
鹤砚忱搂住她的后腰,低头亲了亲她:“比珍宝还要让朕珍爱。”
月梨觉得整个人好似都泡在了蜜罐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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