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定结果摆在桌子上。 顾宴池拿起报告,一页一页的看,脸色越来越白。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声音很轻: “当时试管的时候,受精卵掉换了,用的是皎月的。” “皎月是舞蹈演员,她的身体不能生孩子。而且她救过我的命,这是我欠她的。” 1 我懵在原地。 纪皎月是他的前任。 当初顾宴池跟我提过,但说早就断了联系。 “纪皎月?你为什么要用她的受精卵?”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顾宴池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上前一步。 “顾宴池,你欠她的,你用我们的孩子报恩?那你欠我的呢?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过来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