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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歉?我有什么可道歉的?她一回来就往你身上贴难道不是事实吗?爸我是不忍心你上当受骗!刚见面你就送个金首饰,这不出半年,你那些家底都得被人撬走!”
顾野一进大院就被自己好兄弟拉住了,嬉皮笑脸地问他啥时候能喝上他爸的喜酒。
给顾野问得一愣,一打听才知道他爸给自己找了个“后妈”,眼巴巴地给人收拾房子盼着人回来呢。
这些年顾镇南为了带几个孩子,没人敢嫁过来。眼瞅着孩子们都大了,顾镇南又身居高位,这动心思的人也就多了。
顾野一听,急忙往家赶,有他在,绝不能让老头子受骗!
这刚到院门口,就见两人推推搡搡,有了之前的先听为主,当然认为曾明琼不是好人。
在他眼里,曾明琼母女俩就是心机深沉,专攀高枝那一挂的。
是他顾野最瞧不起的类型。
曾明琼摆摆手,“嗐!别凶孩子,这个我就给你放下了啊,你赶紧收起来!”
她把绒布袋子往桌上一放,拉着白映雪的手带她赶紧离开。
顾野上下扫视母女二人,眼里尽是不羁与傲气,“你看看,我一回来就戳穿了她的把戏,她待不住了才把东西放下的!要不,且还得撕吧一阵子呢。”
虚伪的女人,惹人厌烦。
曾明琼离开的脚步一顿,最终没说什么,只是步伐更快了。
回到自己小院子后,还能听到顾家父子的争吵声,一个比一个嗓门大。
顾野?白映雪回忆了下,随即了然,顾家排行老三,桀骜不驯,极其叛逆。只要是他认准了的事儿,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上辈子白疏影跟着曾明琼嫁到顾家后,没少受这个顾野的气。
这人说起话来,能堵死个人。
没想到,母亲这还没嫁到顾家呢,这顾野就有想法了。
白映雪进屋,安慰母亲,“没事儿妈,那人嘴巴不好,咱自己知道咋回事儿就行了。”
曾明琼吸吸鼻子,表示自己没受影响,该上班上班,该午睡午睡。
白映雪中午没睡觉,就着刚才采访赵大叔的记录,开始写稿子。
她想了半天,最后没按照一开始想好的提纲写,而是从那张纸条开始,记录这个真实的故事:
“一九五零年冬,朝东战场某无名高地,一位指导员在牺牲前写下,‘告诉祖国,我们没有给华国军人丢脸’”
洋洋洒洒写了两千字左右,白映雪才停了笔,她闭眼缓了会,从那种悲壮沉重又鼓舞人心的气氛中抽离出来。
她抹了抹眼角的湿润,将稿纸仔仔细细地折叠好,放入口袋里。
抬头一看,时钟走到了下午两点,时间刚刚好。
白映雪将东西都装进挎包,往宣传处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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